br />
当下对着彩蝶叮嘱道:“去外头吩咐一声,别放任何人进来。”
说罢,这才将孩子搁在床上,所幸和光也懂事,沾枕头就睡。
蒋钦勇的目光,便不自觉地盯着床上的小孩子。眼中带了几分迷茫和艳羡。
陆良玉这才拉过蒋钦勇的手。
蒋钦勇身子一僵,陆良玉已经扶她坐下了。
“说吧,到底怎么了?”
李修穆同蒋钦勇对视一眼,决定自己开口来讲。
原来,李修穆在太医院学习,上上下下关系都打点得不错。
虽然后面众人皆知他姐姐被镇南侯府休掉了,但也没有什么人为难他。
这日,李修穆一人前去研磨药粉,便看到一向熟悉的侯太医在一侧默默垂泪。
李修穆是个左右逢源的,当下上前安抚道:“侯太医,这是怎么了?”
那人是个尖嘴的瘦子,一向圆滑,提起此事,眼眶都红了。
知道李修穆是个热心的,当下从胸脯处摸出了一封信道:
“这封信,劳烦兄弟给我送回家去,我家就在羊肠胡同口,日后,劳烦兄弟了。”
李修穆诧异地接过信问道:“事我可以应下,但兄弟既然冒了风险,得知道是为什么。”
侯太医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摇头道:
“兄弟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反正是活不成了,此事不能牵连了兄弟。”
李修穆便觉察到事情有古怪,当下将信揣到袖中,起身道:“哥哥不愿意说也没啥,此事我应下了。”
侯太医拱手称谢。
李修穆人出了太医院,却留了个心眼。
悄悄拆开了侯太医的这份家信,方才他早已看出,侯太医的模样,可不像普通情形,更像是临终前的托孤。
信中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
侯太医说了,自己得到了命令,要拿一味毒药,晚些时候,趁着宫里头没人,悄悄毒死当今的皇后。
侯太医毕竟在宫里头多年,知晓一般人了解了这种宫中秘闻,必然会被灭口,只有死路一条的命。
故而才写下遗嘱,让家里人知晓银子藏在了哪里。
李修穆拿到这封信,便知事情要遭。
皇帝竟真下了杀心,要毒死蒋钦勇。当下前去冷宫,将此信给蒋钦勇看了。
蒋钦勇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