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我和庆民说的那样。
我一拍大腿,说干就干!
不过这次,我不像先前种树那么冒失了。
我没有急于买蜂箱,而是提前做起了准备,学习起了养蜂方面的知识。
好在这两年,医生的身份,不断的鞭策着我,让我不断地学习进步。
厚厚一本关于养蜂方面的书,没怎么费力便看完了。
养蜂之中的门道确实挺多的,但是还好,没我想象当中的难。
我觉得可以试试,万一呢?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也就无所谓什么失败了。
我有时候在想,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完美的婚姻确实是种幸福,但是同样也是种约束,而像我这般一无所有,才能什么都敢去做。
唯有了无牵挂,方能四海为家。
卫生室门前栽下的那棵梨树,在我几日的精心照料下,大概是死掉了。网首发
在我养蜂的项目开始前,我打算先回一趟家,陪着梓涵待了几天。
我像往常一样,赶回到家中,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屋内。
“梓涵”我叫了一声,没人答应,只是一旁的卫生间里,不停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梓涵呢?”我冲着卫生间问道。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就算是梓涵上兴趣班的话,何欢然也应该接她下课了才对,这怎么还不慌不慢的洗着澡?
难不成,她把孩子丢给托管那边了?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何欢然,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卫生间里依旧无人应答。
我迈步径直走上前去。
一把椅子拦在卫生间的房门前,椅背上挂着换洗的衣服。
一件肥大的白色秋衣,一件牛仔短裤,还有一身黑色的内衣。
我抓起来一瞧,还是细吊带的。
何欢然这都三十岁的人了,还穿的跟个小姑娘似的,穿给谁看的?
反正不是我!我这样的男人可不值得她费尽心思取悦!
我盯着手里的黑色内衣,想着已为人母的妻子打扮成一副妩媚性感的模样,去取悦另一个男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将内衣死死的攥在手里,恨不得将它,连同这对狗男女一并活生生的撕碎。
而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歇,何欢然终于洗完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