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虚弱的嘲笑。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许唯舟终于问出了心里话。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他问自己为什么要替罗浮生挡枪,颜如梦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时情况那么危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哪有她说的那么轻松,期间还经历了一次缺血的危机,真可谓九死一生。只是她现在刚刚苏醒,许唯舟不想让她心里压力太大,这些话他都没有说。
罗浮生觉得,晚上让一个可能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单独陪床肯定是不方便的,他从美高美带了个女侍应一起去医院。
许唯舟虽然是颜如梦很好的朋友,但毕竟男女有别,对于这个决定也欣然接受了,但他坚持晚上也要守在病房里。
颜如梦毕竟刚刚做过大手术还很虚弱,医生过来打了些吗啡,她和许唯舟没说几句话便又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只见床的几边放着各放着一把椅子,分别坐着睡着的三个人,许唯舟、美高美的侍应小蝶和罗浮生,他们三个人以各异的姿势把颜如梦围在了中间。
罗浮生不是已经回去了嘛,怎么还把小蝶也带来了?不过他们三个人坐在那里的睡相还真有点搞笑。
许唯舟的头歪在一边,这样睡一晚到了早上脖子一定会很疼。小蝶用一只胳膊撑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的居然一直都没有醒。
而罗浮生则是仰面躺在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姿不太舒服,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皱着的,颜如梦想起他喜欢卧睡,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这样想着目光一直舍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记得他喝醉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皱着眉睡在她的大腿上,颜如梦想伸手去按他的眉心,只是这样想着微微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不禁发出微弱的□□。
这么轻的声音罗浮生便惊醒了,起身询问,“怎么了?”
这时许唯舟和小蝶也醒了过来,几个人纷纷围到她跟前,问她哪里疼,需要什么,弄得颜如梦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许唯舟离床头最近,“我当然要在这里陪你了。”
“你白天不是还要在报社上班吗?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请了几天假。”
“肚子饿吗?医生说你已经可以开始喝流质了,要不要让小蝶去给你买碗粥。”罗浮生想她昏睡了两天,肚子里肯定是空的,他以前受再重的伤,好好吃一顿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什么感觉。”颜如梦皱了皱眉,看来昨晚那一针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就是伤口还是很疼。”
听她喊疼,罗浮生转头对小蝶说,“去把医生叫来。”然后安慰她,“打了吗啡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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