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是自愿的。”

安宁的看着她，语气如在军中下令一般严肃：“虽然他是我亲哥，但你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如果是他强迫、威逼、利诱于你的，讲出来，我与你做主。”

灵鹫早就起了身，抱拳回道：“没有！”

安宁点点头，温声道：“坐下吧。”

灵鹫缓缓坐下。

安宁又问：“哥，你呢？是不是自愿的？”

无情已经提筷加了些藕片放进了辣汤中：“自愿。”

安宁点点头：“那下个问题，刚才先问了灵鹫，这回先问你。哥，你是想当做一场‘露水姻缘’，还是想继续相处下去？”

无情夹了些青菜放进白汤中，闻言抬头：“有何不同？”

安宁道：“不同大了。后面还一问，就一同说了。还要问你，是为‘欲’还是为‘爱’。”

无情皱眉，脸上又红晕起来。

安宁叹气，唤道：“灵鹫。”

灵鹫这回可比无情大方多了，开口道：“军中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那个之前，都先问一句：‘只上床还是过日子。’”

无情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我想……好生相处。”到最后，声音已经很低了。

安宁偷笑，都不用问，只看灵鹫的脸色和笑容就知道她是愿意的。“行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尝尝我做的鱼肉鸳鸯锅。”嘱咐一句，“灵鹫盯着我哥吃些肉啊。”

灵鹫应一声。

无情抬眼：“你不一起？”

安宁已经起身：“不了，我怕被驴踢。”

无情记性甚好，想起安宁曾经在雷卷和唐晚词栖身的地道里说的话，唇角微微上扬，在安宁出去之后，轻声跟灵鹫道：“怕被驴踢的人走了，我们……‘谈情说爱’吧。”

安宁是捂着腮帮子出的小楼，只觉得整座楼都充满了酸腐气息。

……

这几天的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但是安宁的心情却不是很好，任谁被打乱了想了好久的计划都不会心情太好才是。

今天，天刚蒙蒙亮，安宁睡得正熟，就听到外面的扣门声。“惜芳年”是二门里一个独立的院子，晚上入睡前，吉祥她们会习惯的将院门插上门栓。

大门被扣响，安宁自然就醒了，连“天眼”都不用，就听出敲门的是铁剑叶告。叶告跟追命习轻功，脚步上略有几分追命的影子。

能指使叶告的就是无情，安宁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着，难道是无情不爽前天被自己发现了他和灵鹫的事，特地让叶告来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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