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赞扬了安宁的骁勇善战、劳苦功高,再表达了能为燕王效力是他们“老字号”的荣幸。
安宁也表示了对毒药和解毒药的重视,并且透露,是要为将来攻打大理、西夏做准备。
这已经很够意思了,有点眼光的人会在这会就提前准备,等正经开战时总会捞到好处的。
温晚显然也是有成算的,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然后马上将带来的四个“老字号”高手一一介绍给安宁,他等不及要回洛阳去做些部署了。
安宁受了那四人的参拜,表示一下跟着自己干绝对不会被亏待。其实这样就很完美了,但温晚非要做点多余的事。“下官还想为殿下引荐几位人才,在医、毒方面都很有建树。”
安宁眼皮一撂:“温大人是说等在外面的那几个‘六分半堂’的人?”
温晚有些意外的点头:“是。‘六分半堂’同‘金风细雨楼’一般,有很多能人志士……”
安宁抬手止住了温晚的话:“温大人不必多说了,‘六分半堂’的人,我不用。”
官面上的人总是客气有礼,极少这么明显的表达不喜,温晚的疑问冲口而出:“为何?”
安宁冷笑:“雷家的一些败类参与走私军火之事,人在雷损眼皮底下,我不信他不知道。踏着我大宋将士的尸骨谋前程,我不杀上‘不动瀑布’就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温晚怔愣片刻后说道:“雷家枝繁叶茂,偶有品行不端者也实属平常。况且走私军火之人早已被诛,怎能迁怒于……”
对着上座燕王似笑非笑的神情,温晚说不下去了,随后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温晚被称为“洛阳王”,多年居上位,不管在江湖还是朝堂上都很有影响力。养尊处优之下,辈分又高,早忘了怎么放下身段结交。此时见燕王年轻,很好说话,又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样子,不自觉的就将他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开始为“六分半堂”辩解起来。
安宁见温晚住了口,淡淡的道:“‘洛阳王’是对本王的做法有异议吗?”
温晚赶紧离座躬身:“下官不敢,殿下言重了。”
安宁哼一声,这都不跪,有种啊。“原本以为洛阳治下安定繁荣,温大人定是能吏,如今看来,这‘能吏’的心倒是大,可能不止想做‘吏’啊。”
温晚终于撩衣跪倒:“下官不敢。”
安宁也不说怎么处置,只把手边的茶盏端起,扬声道:“送客!”
……
温晚出了“燕王府”,才发觉身上的衣衫全都给汗浸透了。他内功何等深厚,多少年都再没这等感受了。按说他一个武林高手,绝对够得上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在面对一个年轻的军人是不会弱势到这种地步的。温晚想了又想,确定没有什么顶级高手用内力压制自己,甚至连点动用内功的痕迹都没有。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