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观打醮,贾府,林府,杨府众人足足在次逗留了三天,前两天倒也发生了几件事。
左不过是绛珠和东君出去偷偷幽会,旭阳忘了七夜的邀约,东君因此去与七夜道歉,却反而一头雾水的回来,他琢磨不透七夜临走的那句话,有心再问,可对方每每避而不谈,他便知这是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了。
东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本想询问绛珠,可第一夜后,便再不得见她的面了,听闻是她患了风寒,咳疾又犯了,蛟儿不许她出来,只每日在房间里养着。
东君亲自去见了蛟儿,送了一些物品,对方倒也欣然收下,并未有其他举动,东君也就放下了心,只是他离开时,不曾得见蛟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待到第三日,贾母带着神瑛并一众女眷在清虚观里说话看戏,场面热热闹闹,而后院之中,蛟儿下榻的房间里,却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正是贾政。
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坐下来说话,蛟儿看出他有话要讲,便命人上了茶后,屏退左右,独留他们在房中。
“二内兄,你我乃是至亲骨肉,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见他只端着茶杯踌躇,蛟儿只得先开口了。
“在下惭愧,”听他说话这般坦荡,贾政先是告罪一声,“今日前来,却是有要事与妹夫商议。”
“但说无妨,”蛟儿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这,”贾政想起贾母嘱咐自己探探妹夫的心思的话,正要说点什么,却对上蛟儿的眼神后,瞬间就卡壳了,他有些僵硬的转换了话题。
“我就是想问问,我那个孽障,在杨大家那儿听学也有些时日了,依妹夫看,他可有长进没有?”贾政这般问道。
“这话说的,宝玉本就比旁人有灵气,如今得杨大家教导,哪有不长进一说啊。”蛟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刚才他一开口,蛟儿就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宝玉是他如今唯一的嫡子,他就不信,对方没有检查过宝玉的功课,可他如今却特地来问他,想来其中有些说头了。
“那就好,那就好,”贾政再怎么愚钝,也觉察出点什么了,不由得有些讪讪的。
“二内兄也不必烦恼,宝玉才多大?虽说如今的大比之年无法下场一试,但只听了这些时日便有如此长进,你还怕来日他不能登科中榜吗?”蛟儿给了他个台阶下。
“但愿如此吧。”贾政听了这话,心里稍得安慰,他叹了一声,但随即他就回过味来了。
“妹夫刚刚提及今科的大比之年,难道有意让弟子下场一试吗?”贾政定了定神,看着他询问道。
“确实有这个想法,”蛟儿毫不避讳,笑着点了点头。
“二内兄也知道,我膝下无子,唯有黛玉一女,也快到将笄之年,是时候给她议亲了。”蛟儿回了一句。
“妹夫的意思是,要把外甥女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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