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咿咿呀呀的。

这幅画面很怪异。

毕竟莫珊珊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不是五六岁的小丫头，被这么抱着显得有些滑稽。

“莫教授！”

江北辰缓缓蹲了下来。

“我知道，珊珊的死令你很难受，但你要明白，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我们必须接受的事实！”

这话一说出来，莫教授的身子顿时僵了一下，但却并没有搭理江北辰，继续扶着莫珊珊的胳膊画画。

不过江北辰明显看到，莫珊珊的一条胳膊，颜色在缓缓变浅，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他知道，自己的话有效！

“莫教授，人这辈子，会有很多后悔的事！”

“想必珊珊小时候不喜欢考古吧，甚至上大学也不想学考古这个专业，是你非逼她报考的吧？”江北辰眼神闪烁的开口道。

“她最喜欢的是画画，但你却剥夺了这个权利，甚至还将她的画板砸碎！”

“她的母亲受不了你的脾气，跟你离婚改嫁他人！珊珊很懂事，她心疼你，所以并没有选择跟着母亲！”

说到这里，江北辰语气忽的一变。

“但你是怎么对她的？你亲手扼杀了她的理想，让她整个童年都在煎熬中度过，你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说到最后，江北辰竟然破口大骂起来。

众人一脸惊呆的表情，不知道江北辰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他们哪里知道，江北辰如今已经触摸到了法眼，法眼能看穿一个人的心念，此刻莫教授脑海里全是破碎的画面，满怀愧疚和痛苦，都被江北辰读取到了。

“不是这样的！”

“你胡说！”

“珊珊喜欢考古！她喜欢考古！”

莫教授终于嘶吼出来，果真是被江北辰刺激到了，状态有些癫起来。

江北辰一把薅住他的领子，逼视着说道：“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的面对自己的过失，你看看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莫教授木讷的朝莫珊珊看了过去，莫珊珊神情恍惚，只是手臂机械的不停地在地上涂鸦，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珊珊……”莫教授有些恍惚了。

“她已经死了，被你的理想给害死了！”江北辰大声吼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内疚，她终究是爱上了考古！”江北辰又忽然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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