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不用那么忙活拿投矛来!”
不过面对属下的好意国王却有些不高兴这让他觉得大伙认为他自己年迈不中用了于是他接过那根为猎杀熊和野牛(卡拉迪亚野牛此时已经在大规模捕猎下基本绝迹)这样大型野兽准备的沉重钢头投矛在五步之外准备射杀那头被长矛控制住了活动范围的野猪。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仅仅是举起投矛国王就已经有些费力了。
“爸还是我来吧”哈劳乌王子想要接过父亲手上的投矛但是国王却用力推开了他。
“这回轮不到你儿子这是我的猎物。”
显然国王已经认准了这头野兽他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下高高举起投矛曾经他可以连续扔出四五支的投矛现在把他憋得满脸通红鼻腔之中不断的往外喷出热气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着尽力控制住颤动的手臂以腰和腿为支撑甩动整个上半身。
“嗖——”
投矛如准确的命中了野猪的脊椎矛头深深插入其中没入了一半多那头刚才还咆哮个不停到处乱窜的野兽突然就没了声息变成一块沉重的肉块砸在地上旁边的侍从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哈劳乌敬佩的望着自己的父亲他还记得自己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他五六岁的时候那时他刚刚懂事感觉父母无所不能是世界的主宰一样。虽然因为权利和政治让他们逐渐疏远但今天他们又一次像父子一样一位孝顺的儿子和一个倔强的老父亲。
哈劳斯国王深吸了口气他享受着众人的欢呼眼前出现了熟悉的景象。在那个他还雄心万丈(注意是雄心而不是因为贪婪而肆无忌惮宣战扩张的野心)的时候他踩在自己的猎物身上身旁的领主们由心底里忠诚与他向他宣誓。
他迈开步伐打算加入其中回到那个美好的时候去。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如此的沉重当他的第一步刚刚迈出时黑暗就逐渐笼罩了他的世界而他的身体也随着光芒的消逝而倒了下去。
“爸!爸!!”
“陛下!”
“天父啊陛下怎么了!?”
“国王陛下摔倒了!快把医生叫来快去找个训练有素的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