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要拿我们做为声东击西的炮灰吗?”
敢死营的纪律只是初步建立,一个震惊的消息砸下来,马上又开始了故态复萌。
“安静!”
五个千夫长齐齐喝止了自己的手下,实在是他们怕台上这个杀神会把这乱糟糟的责任怪到他们头上,拿他们开刀。
林歌早猜到他们的失态,因而也不加以指责,只是继续发表自己的讲话。
“这次任务,我不要求你们出多大的力,或者要做到什么程度。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让你们上前的时候,不要给我犹豫,我不让你们后撤的时候,你们不能后退一步。”
到最后林歌加重了音量:“违命者,杀无赦!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下面只传来了稀稀落落的声音,不过林歌也不以为意。
赢的信念是靠打出来的,这个时候再多的空口白话也无用。
林歌完话后,便让他们各自散去了,只留下老卒和五名千夫长进入帐内议事。
深夜,约莫三更时分。
林歌带着五千余名敢死卒一路摸到了僧兵营地的腰侧。
武器库的位置在营地的后腰腹心位置,即使是抄最近的距离也间隔着两个营的兵力。
此时,僧兵的营地内已经有人察觉到了这只队伍的存在。
为了防止敌军的偷袭,佛门在每一个营地都安排了一个掌握了佛心通的僧将。
每当有杀意对准了他们的营地,心这名僧将的心中便会有所预兆。
很快,营地便拉响了警报,林歌当机立断地挥手让敢死营的人一拥而上。
蓬头垢面、不着寸甲的造型加上散乱无序的攻势,佛门这边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只是北境的敢死队。
消息一层一层地通报了上去,处理结果也飞快地传达了下来。
为免是声东击西,佛门高层和其他营地的不会轻动,让所在部众对来袭的敢死队进行清剿,如果他们有后续部队,佛教其他营地的人也会第一时间进行支援。
林歌他们所袭击的营地,属于佛教龙八部里面的紧那罗部和夜叉部。
紧那罗部闻听袭击的警报当下便架下了音障,随着法乐的响起,空间都似乎便得扭曲起来。
敢死队的士卒一踏入音障的范围顿感昏地暗,浑浑噩噩地想要呕吐。
就在这时,紧随而来的林歌飞向了紧那罗众的头顶,四十米长的戬芒朝他们当头劈下。
紧那罗部众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