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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六!”
“哪里人?”
“山西介休范家!”
“男人还是女人?”
“你看不出来吗?”
“我要你自己说!”
范六嘻笑道:“随便你,你要说我是男人,那我就是男人;你要说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
“哦,随便我?那行,我说你是个女人!”
喻虎突然脸色一变:“来人哪!”
外面应声进来一个人。
“给我往他□□里捅一刀,做实他是个女人!”
范六吓了一跳,身上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哪有还没开始就动刀的:“别别别,我是男人,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刚才问你为什么不说?”
范六不敢嬉皮笑脸了:“你不是多问吗?一看我就是个大老爷!”
“哪里那么多废话?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是!”
“到保康来干什么?”
“我们是来玩的,走错了路,被你们抓了,我是冤枉的!”
“看来你不想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们冤枉我们了,再说一遍,我是山西范家的人,我不管你们是哪一路人马,你们这样做,就是与我们山西范家为敌,我们山西范家背后有官府撑腰,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官府,你们没有好果子吃的!”
喻虎挥了挥手:“范家很厉害吗?来人哪,把他关山洞里,饿他三天!”
范六刚刚到门口,背后传来了喻虎冷冷的声音:“别忘了你还有15个人,他们不会个个像你这样嘴硬的。”
范六突然背后生起了一阵凉意,是啊,自己不说,那些个兔崽子别看平时凶神恶煞的,欺男霸女,到了这里经不起三吓两吓,早就竹筒倒豆子,吐得干干净净。他正要想分辨,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被几个队员直接拖了出去。
傍晚,喻虎来到喻梅萍的住处,递给了喻梅萍一张纸:“那个领头的还在嘴硬,不过其他的人都交代了,他们是范永斗派出来的,目的就是寻找精铁,他们在意的不是铁,而是我们手里的工艺。准备找到我们后,通过京城里面,由太监这条线找到我们襄阳,端了我们这里,朝廷拿铁他要工匠!我们的船员没死,被他们关在襄阳,襄阳还留有两人,这纸上的是地址。”
喻梅萍把纸放在桌上:“我们的船员只要还活着,这事就不着急,你抓紧时间把范家勾结满洲人的事从他们嘴里掏出来录下笔录,然后一起送到襄阳我干爹那里,在襄阳城里抓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