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来吧。”赵无极整了整衣冠,端坐帅椅静待来人。
不多时,林傲天、东方远、秦仁、苏冰云、庄蝶舞、枫林晚、血舞、白鸽、莫不安、杨诩十人鱼贯而入,林傲天依旧一副邋遢打扮,但其脸上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众位深夜前来,定有要事相商,正好本帅也有一件事说与你们听,来得正是时候。”赵无极起身叙礼,众将皆抱拳回礼,只有枫林晚耷拉着惺忪地睡眼,打着哈欠埋怨道:“我们可没有要事相商,都是林盟主林大人呐,说有了什么破阵良策,非得把我们从被窝里拽出来一同商量,呵……欠……搞得我美容觉都没得睡喽……”
庄蝶舞揉了揉太阳穴,稍微清醒了一些,听枫林晚如此说,忍不住嬉笑道:“得了吧老徐,就你那半张鬼脸还睡劳什子美容觉?别半夜照镜子把自己吓死。”
“啧……你这话说的,就算剩半张脸那还有一半的帅气不是?这一半的帅气已经足够迷倒万千少女了,可不得好好保护,睡得美美的么?”枫林晚手呈兰花指,假装照镜子涂脂抹粉,那“妖娆”的姿势惹得众人捧腹大笑。枫林晚丝毫不以毁容为禁忌,有时自己也开自己的玩笑,虽然改不了一贯的装比风格,但良好的心态还是引得众人为之暗暗称赞。
一番说笑,众人摆脱了困意,精神了许多,东方远即与林傲天道:“林盟主,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说完我也好去睡美容觉呢……”
众人不禁莞尔,枫林晚则甩了东方远一个白眼,不予理睬。林傲天呵呵一笑,即与众人道:“就在之前不久,我在溪畔苦思破阵之法……”他说到此处,看了一眼苏冰云,见其神色如常,不免暗自神伤,但还是接着说道:
“可惜没有丝毫头绪,但不经意间捧起了一抹溪水,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盟主,你什么时候学会打哑谜了?”血舞不满地挑了挑眉头,“直说不就行了?”
对于这位小姑妈,林傲天从来都是和颜悦色,此时更是欣然一笑,与众人解释道:“我发现啊,我掌心的这一滴水,它在流动!”
“流动?”秦仁斜眼撇嘴,“这你不废话么,水流水流,它能不流动么!”
对于秦仁的不屑,林傲天难得的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有耐心的继续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什么问题的关键?”枫林晚听出了一丝端倪,急忙问道。
“之前闯阵失败的原因!”林傲天一言惊得众人全都竖耳倾听,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失败,要知道不管是殿前司还是燃烧、飘香、凤舞,单拿出任何一支部队都足以正面对抗南军十个军团,可为什么一进入水滴阵不是被包围就是被分割,发挥不出平时十分之一的战力呢?
林傲天很快为众人解答了这个疑惑。
“在我们一般的认知概念中,阵法一定是死的,就像奇星五行阵,它就在那儿,只有你去闯才会有危险,但水滴阵不是这样,因为组成阵法的是人,而不是机关暗器。人是活的呀,他是会动的呀,所以人一旦动,那整个水滴阵也必然会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