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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这个！我是问你那些人之前在这城市里边是负责什么的？总不会是被你们养在这里吃闲饭的吧？”&1t;/p>

“他们什么都不负责。”文韵想都没想就说道：“这些人其实是我们的一批实验对象。”&1t;/p>

“实验对象？那他们就甘心让你们做实验？”我心中诧异不已，要知道那些人从表情来看可都是一副很平和的样子。&1t;/p>

“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们了是吗？”文韵很聪明地反问道。&1t;/p>

我如实点了点头，把自己之前潜入过程中见到这些人的情况说了一遍。&1t;/p>

文韵听了后继续问道：“那你当时难道没感觉到这些人有什么异常？”&1t;/p>

“异常？没什么异常啊，他们很随意地游荡在集市上……”说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了。&1t;/p>

其实当时见到那些人的时候，我也的确能感觉到些异样，只是当时我的重心并不在那些人身上，所以也就没有仔细思索，现在重新细细回味，我就能现……其实那些集市里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并不正常，他们几乎都是单人行走，看不到结伴而行的迹象，而且彼此间似乎也没什么交流。&1t;/p>

这……更像是一群穿着普通人服饰的人偶！或者说是机器人！只是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路径移动而已。&1t;/p>

“你想起来了对吗？”文韵问道。&1t;/p>

“他们是不是……类似于游荡者里头的那些不具备完整意识的……半感染者？”&1t;/p>

“不是累死，他们根本就是。”&1t;/p>

“怎么可能？这些人看起来很正常啊，没有任何苍白的迹象。”&1t;/p>

“那只是你没有仔细看，而且半感染者的身体变化大多不会反应到脸上，除非你在近距离观察他们泛红的双眼，才能现异常。”&1t;/p>

泛红的双眼……这的确是那些半感染者最显著的特征。&1t;/p>

“你们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半感染者的？又打算让他们干什么？”&1t;/p>

“游荡者之前曾经有过一次大规模的撤往东口省的行动，期间他们抛弃了一部分累赘的人，就是这些被蛊虫病毒不完全融合的半感染者。这些人行动迟缓，有的时候还会出现不听从蛊咒指引的情况，所以为了避免拖累进程，他们将一些体制偏弱的半感染者丢弃了。”&1t;/p>

“然后你们就像捡垃圾一样捡回来了？”&1t;/p>

文韵点了点头。&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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