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在于飞跟陆少帅两人叨叨之际,牧歌正站在自家农家乐的大门口准备迎接客人。
这个客人的身份有点意思,他母亲严令他要好好的招待,并且还说要尽一切可能来满足对方的要求。
他也曾开口问对方的身份,却被母亲要求闭嘴,还说他只要把这件事给办好就行,会有他的大机缘。
当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显眼但却又无比显眼的人从车上下来后,牧歌楞了一下。
他不认识这个看起来就是领头的人,但他看到了对方身后的那人,对方在于家村出现过,并且还跟于飞有过一定的交集。
沈功!
那个当初看起来不可一世的人,这会正安安静静的跟在那人身后,从表情动作来看,他没有一点的抗拒之意。
对方一行人没有摆谱,就跟一般的商人一样入住了他家的农家乐,并且还说要尝尝他们家的跑步鸡。
对于这些要求,牧歌自然一律应承下来,并且还表示有其他要求可以一并提出来,农家乐一定尽力满足。
那帮人对他的献媚并不是太在意,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牧歌在他们说要休息一下之后就退了出来,安排了一下服务员之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仰躺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椅上,牧歌的手指轻轻的在扶手上叩击了起来,满脸思索之意。
良久,他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把最近一帮客人的全屏截图发给我一张,最好是能看清所有人的那种。”
“……嗯嗯,对,现在就要,发过来之后记得把之前关于他们所有的记录都给删除掉。”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咱们的摄像头出了问题,另外最近一段时间把摄像头都关了吧,不要声张,就说是为了调试设备。”
挂上电话没多久,牧歌的手机里就多了一张高清图片,另外还有简短的一条信息。
“以办妥!”
牧歌再次仰躺在椅子里,空旷的办公室里再次响起叩击的声音。
……
趁着吃晚饭后的空隙,于飞回到了村里,之后在父亲的陪同下来到了二爷的家里。
很快,二爷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于家村所有留守男人几乎都来了,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已经西斜了。
……
第二天一大早,于家村早早的就活泛了起来,几乎人人都穿上了早就下发的古装。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