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
梁希正想说,我不住这儿。手袖被顾司寒猛的扯了一下,她闭上嘴巴,不解的看向他。
顾司寒站起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刘伯,她还不走。”
“哦,那你们继续喝,现在也还早。”刘伯再次退下。
梁希低声问顾司寒:“怎么?”
“刘伯是我爷爷安排的眼线。”顾司寒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你爷爷?”梁希皱了皱眉。
忽然想起,他们结婚的第一天,顾老爷子就在她家装饰出一间新房。
难道……
顾老爷子想早点儿抱曾孙?
“我爷爷,与你.妈是旧识。你.妈生前,曾拜托顾家照顾你。”顾司寒缓缓说。
梁希怔了怔,心里涌起难言的酸涩。
原来妈妈为她做了安排!
“梁希,你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顾司寒拉着梁希坐下,为她倒了杯红酒。
梁希怔怔的接过酒,问:“可是,你不是为了神医无双,才来娶我的吗?”
“两者皆有,正好撞在一起。”顾司寒举杯,和梁希碰杯。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寂寥夜色下回荡。
梁希仿佛听到,黑夜中传来妈妈的声音:“希希,生日快乐!希希,你不是天生的怪物,也许……”
啪!
梁希手一抖,酒杯滑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酒色红的液体,染脏她的衣服。
“岁岁平安。”顾司寒迅速接话,起身收拾残局。
梁希看着顾司寒,藏在桌下的双手,轻轻的颤抖着。
一层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她的双手。
“梁希,你就该嫁给有钱人。”顾司寒轻轻一笑。
难得他开玩笑,梁希牵强的勾动唇角,配合的问:“因为我太有钱了吗?”
“因为你败家。”顾司寒说,“千八百块的杯子,随便砸。”
呃……
梁希满头黑线。
什么杯子这样昂贵?
她端起顾司寒的酒杯,认真欣赏。
“奥地利水晶?”梁希终于认出来,这是高档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