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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婚姻维持一天,我便可以温暖你一天,你不必介怀。”顾司寒漫不经心的说。
“你呢?你不介怀吗?时常抱我这样的大美女睡觉,什么都不能做,不煎熬吗?”梁希愤愤的反问。
顾司寒轻轻一笑:“并不会。”
梁希:!!!
太气人了,说得她一点儿魅力都没有。
梁希咬了咬牙,抬腿,踢!
顾司寒始料不及,被踢下床。
梁希坐在床上,高傲的说:“暖床工具,你现在可以滚了。”
“好的,晚上继续。”顾司寒也不生气,起身去洗漱。
今天,他还要去为刘伯办葬礼。
那个人一定会盯着他,等着看他如何报复白鹤宗。
是时候,开始演戏了!
顾司寒洗漱的时候,梁希也换了一身黑衣运动服,等顾司寒一出来,便问:“葬礼准备在哪儿办?我们几点出发?”
“现在出发。”顾司寒说。
“好,那走吧!”
两人穿得肃穆,把梁老爷子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干什么?两个都穿得黑漆漆的。”
“今天有个正式的场合。”梁希摆摆手,迅速拉着顾司寒离开。
她不想让梁老爷子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许,她和顾司寒的婚姻,也会给爷爷带来危险。
但她不想说,更不想在此时,逼着顾司寒和她离婚。
刘伯的死,让他很伤心吧?
看他的眼睛,满是血丝。
昨晚他,大概一晚都没睡。
上车后,顾司寒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
梁希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等他彻底忙完了,才问:“你准备怎么办?”
“假装报复白鹤宗,引那人出来。”顾司寒说。
梁希眼前一亮:“我帮你啊!演戏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不要。”顾司寒果断拒绝,“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
梁希瞬间无言了。
“葬礼过后,你就回公司,我已经给你加派了保镖。这件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