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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顾司寒和解,他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奇怪的是,楚月最近都没有联系他,她大概已经到岛上了吧?
贺滨最近被老婆看得紧,也不敢打电话去岛上,问问楚月和儿子的情况。
人潮汹涌,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拽住贺滨的胳膊,用力把他往旁边一带,拖进旁边的胡同里。
贺滨身边的警卫正欲发难,贺滨抬手,示意他们不用慌张。
“老朋友,我们很久不见了。”贺滨看着李建业,笑得从容淡定。
李建业松了手,淡淡道:“老友相见,应该去茶楼喝一杯。”
“你请客?”贺滨问。
“好说。”李建业颔首。
“那就走吧!”
夕阳斜照,两位大佬级的人物,勾肩搭背的离开,空气中,却汹涌着无形的波涛。
进了茶楼的包间,李建业便开门见山的问:“关于彼岸花,你知道多少?”
贺滨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的笑了:“怎么,你也对彼岸花感兴趣?”
“彼岸花有起死回生之效,我想救她……”李建业的目光变得无比幽深,和平时那个带着乡土气息的中年大叔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气场强大,神情精明,宛如一匹草原上的孤狼。
“她?”贺滨嘲弄的弯弯唇角,“李建业,心兰是为你死的,我理解你想救她的心。不过,人都死了十年了,就算你找到彼岸花,又怎么可能把她起死回生?”
“我是不能,但彼岸花能。”李建业坚定的说。
贺滨摇头失笑:“没错,彼岸花若全二为一,便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它却不能让一具骷髅变成大活人!”
“心兰的遗体,我一直保存着。她咽气之前,我实行了冷冻术。从理论上来说,她还没有死,只是被冰冻住了!”李建业说。
贺滨吃惊的看着他:“你,你真是个疯子!”
“不疯不成魔!你不也是个疯子吗?”李建业的手搭在贺滨肩膀上。
一股麻意,迅速传遍贺滨的全身,令他像被点了穴似的动弹不得。
随后,李建业扯开贺滨的衣服!
贺滨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吼:“你松开我,我自己脱给你看!”
“好!”李建业果然收回手,塞了一颗药到贺滨嘴里。
贺滨身上的麻木感,很快就消失。
但行动还不是特别灵活,手指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