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备,闷哼一声险些被我砸得吐血。
“这位姑娘,您看这比武招新我都赢了,是不是应该嫁了呀?”我压住蓝凤挑衅一笑说。
“你特么给我下去。”蓝凤被我压制的连连咳嗽。小嘴大张,一双大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耍着无赖说。
蓝凤有心抬手反抗,奈何现在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只能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恨你。”蓝凤怒道。
“尽管恨。”
蓝凤抬起小嘴儿想要咬我。但脖子一下丝毫不能动弹,想够也够不着,样子一时、十分滑稽搞笑。
“我说姑娘你就从了大爷吧。日后有的是你的好日子过。”我挑衅的说。
蓝凤想要骂街。但话没出口,几滴樱红的血液便顺着鼻孔缓缓流下。
我心头一紧,赶忙检查蓝凤的领口。哪吹弹可破的皮肤,再一次渗透出点点血痕。
糟了。光顾着留她,忘了蓝凤的皮肤还娇嫩着呢。
我赶忙从、她身上下来,“你还好吧?”
蓝凤似乎被我砸扁了,躺在床上连动都舍不得动一下,“你说呢?”
“我看还好。至少人还有气儿。”我试探性的回复道。
蓝凤抓起床上保温饭盒里的鸡汤,重重的向我砸了过来,“没良心…”
我隔空接住鸡汤,小心翼翼的凑到蓝凤面前,“你还走吗?”
蓝凤微微蹙眉,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滚。”
“唉。遵太后娘娘的意旨。”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过的非常安逸。兰凤的出现大大的改变了我的生活。饭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父母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就连过去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也对我另眼相待。
当然,我跟本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倒是父母对她越来越依赖。就连我也不免对她日久生情。但唯一让我有些恼怒的是,蓝凤怎么都不肯脱掉那一身蓝色的短旗袍。而且仍然是不肯让我沾身。为此我没少给她做思想工作,但这个家伙油盐不进。自称蓝袍是自己作为大祭司尊贵身份的标志,万万不可抛弃。而自己的身体尚处在恢复期,不可侍寝…
这一天,忙碌完工作。我陪着蓝凤再次来到了那家小超市。蓝凤在货架里选了很多好吃又不贵的蔬菜。勤俭持家的样子越来越像一个标准的贤妻。
我左右闲逛,渐渐和蓝凤拉开距离。竟再次走到了那件透明的高、叉、睡衣前。
“哎呦,先生您上次不是说要带你的女票来试穿的吗?”脖子上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