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寺庙,向后山走来。回到东厢房,寒雪让陈浩坐,自己在水池边洗脸。寒雪洗完脸转过头,见陈浩正痴痴地盯着她看,立刻羞红了脸。寒雪忽然想起,这整个后山就他们两个人,陈浩会做什么,又羞又怕的往后退。
陈浩上前两步伸出双手,寒雪退到水池边无路可退了被陈浩抱住。寒雪本能地想挣扎,可她忽然感到陈浩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全,她双手抓住陈浩腰间两边的衣服,有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她仰起脸,想看陈浩一眼,陈浩也正垂眼看着怀中的她。陈浩看着那哀怨的眼神,娇羞的面容情难自禁,厚重的双唇,向那一抹红唇压下。寒雪吓得,忙将脸藏进陈浩怀中。陈浩嘴角含笑,在寒雪额头亲吻一下。紧紧地将寒雪抱在怀中,听着寒雪怦怦的心跳,他沸腾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
寒雪脸贴在陈浩胸上轻声说道:“我们去寺里吧,别让师叔等急了。”
“嗯!”陈浩松开寒雪。
寒雪忙回到卧房,陈浩在外面等候,过了一会,寒雪梳着一个马尾辫,换上陈浩买的衣服出了卧房,二人又赶往寺里。回到寺中,大家都在准备。
已经画好妆的万奶奶见寒雪还没化妆催道:“丫头,快化妆呀!”
其实寒雪从小到现在,就从没化过妆,她也没有化妆品,只用护肤品。
寒雪:“万奶奶,我不喜欢化妆。”
万奶奶:“平时不化妆可以,上台表演不化妆怎么可以。孩子记住,上台表演一定要化妆,一是对你观众的尊敬,二是为了更好的融进你表演的节目里。来,奶奶给你化妆。”
寒雪来到万奶奶身边,老人打开她的化妆盒。拿开上面一层,下面是很多漂亮的头饰:“看,都是我表演时用的东西,这都是我最喜欢的,还有很多没带来。”
老人把寒雪马尾辫解开梳下,前面头发编起,两边又各编两条细长的辫子垂在两边,头上的发辫戴着一朵一朵白绒花,和衣服领子上的白绒相辉映,老人又给寒雪化了一个金妆,眉心的朱砂记也画成金色,眼线也画成了金色。此刻的寒雪美的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第一个节目,就是武术配古曲。台上最后面,古琴已经放好,二位老人一个坐到古琴后,一个抱着琵琶也坐下。寒雪手持紫竹箫缓缓地走到台中间,低缓、苍凉的箫曲慢慢响起。陈浩提剑上台,随着箫声,心中无招,剑随箫行。
此时,四周没有一点声息,都家都屏主呼吸看着台上。寒雪寒风中竖吹紫竹箫,长发在寒风中轻轻飘动:闺中只是空相忆,不见沙场愁杀人……
见陈浩:壮士铁骑落日边,战罢沙场月色寒。纵使百战铁衣碎,不教胡马度阴山……
寒雪慢慢向后退下,琵琶声响起,伴随着古琴声,监寺、大队长带众人上场:杀气腾腾天边起,声悲色惨侵征衣。城头铁鼓音犹在,多少孤魂望乡嚎……
就在大家都沉醉在其中,整场快结束时,众人感觉寒雪的箫吹的有些乱了。监寺正要看向寒雪,忽听拍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