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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崇明苦笑道:“我也不想胖呀,只是我这差事清闲,每日里能做的也就那么多,烦心事少了,吃喝倒是不少,自然也就胖了。”
“我听内子说你如今子嗣丰茂,崇明兄,别怪弟弟多管闲事,嫂嫂可是与你一起同甘共苦过的,你可不能负了嫂嫂呀。”
“怎会!我便是纳了几房妾室,可是这正妻还是杨氏,自然是不能轻易变的。况且,那几房妾室原本也并非是我的本意。当初在任上时,有上官给塞的,不收也不成呀。”
安崇明这是实话,柳承恩自然也知道一些。
“好了,不说这个了。刘二!”
外头刘二连忙进来道:“老爷,小的在。”
“去差人跟夫人那里知会一声,就说晌午我和崇明兄一起喝几杯,让她准备些酒菜来。”
“是,老爷。”
安崇明有些受宠若惊道:“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难得今日休沐,咱们兄弟两个又是多年未见,正好一醉方休!”
安崇明这几年在京中的经历,柳承恩还是知道的。
先前由江大人引荐,好歹也是坐到了五品的位置上,可是时间不长,因为安崇明自己的性格原因,得罪了人而不自知,于是就被人给整了。
如今,竟是已经被贬为了从六品的吏部左司员外郎。
这都当官多少年了,谁能想到这官职还越做越低了?
“崇明兄,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先前你的差事不当,也是被人陷害的吧?”
提到这个,安崇明便是一肚子的苦水呀。
说实话,当初初至京城为官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大好前程就要来了。
他还年轻,还有精力,还有满腹的才华未曾施展,到了京城,他必然可以一路高歌。
哪知道,竟然诸多的不顺。
直到他被贬为了从六品的员外郎时,才真切地意识到在朝中作官没有背景,那简直就是太难了。
每往上走一步,都难如登天。
也是一直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与柳承恩是同窗,是同科的进士,可是他们又是有太多的不同。
首先在江大人那里,他就没有柳承恩那么大的面子。
而柳承恩当初是如何一步一步升上来的,所有人那都是看地清清楚楚的。
别的不说,只是凭着当初在京城弄出来的那些粮食增产之法,以及弄出来的春苞米等等,这些都是最实际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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