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厨房里有啥,文哥想吃野味儿不?”
“随便吃些便好。对了,我带了一些熟食过来,待会儿直接让弟妹切了装盘就能吃。”
“那成,我倒是沾了文哥的光了。”
这些年,六爷爷一大家子人除了在村口的这家早点铺子之外,还做起了其它的营生。
家里头的几个女人养了几只猪、鸭、鸡,光是这些家畜,一年下来也能给家里添不少的进项。
苏瑾盛则是一直在帮衬着打理苏大郎的产业,因为他年轻,而且也读过几年书,所以县城以及其它的一些大客户的生意也都是他负责去谈的。
苏瑾盛可以说是苏记点心的半个帐房。
而苏瑾行则是主要负责安排家里面的一些具体的生产,柳芳则是负责灶房那边。
“去年冬天,有野猪下山祸害村子,伤了人,后来方四就联合了一些年轻的壮丁们一起上山打猎,好在有你之前的提醒,所以咱们村子里也没有遭什么大难。倒是听说下游的村子闹出了命案呢。”
苏大郎就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六爷爷讲一些个新鲜事给他听。
晌午,苏大郎陪着六爷爷喝了几杯,之后满面红光地回了家。
老宅那边,似乎也习惯了苏大郎与他们这边的冷淡。
当初既然是舍弃了他们三房,自然也不能真地指望着人家还待你亲厚如初。
至于苏瑾行,也是近几年才开始给老宅那边送孝敬钱的。
毕竟之前治腿可是花了不少钱。
方氏和苏保国那真是悔青了肠子。
他们夫妻俩原就偏心老大苏瑾言,结果也只是中了秀才,免了八十亩的田税。
若是在其它村子里,这也已经是相当地了不起了。
可是偏偏出了一个苏二郎,人家都是官老爷了。
再加上一个特别能干的苏大郎。
所以不管是从银钱上,还是从地位上,他们都比不过三房。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几年再看看苏瑾行两口子的小日子越来越红火,心里就更不得劲儿了。
这人就是怕比较。
苏大郎也没空着手回来,给老宅那边也带了不少的东西,又是布匹又是肉的。
东西看着多,可都是普通家里头实用的。
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那就别想了!
说到底,要不是顾忌着苏家的名声和苏二郎的官声,苏大郎连老宅的门都不愿意踏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