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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尽是悲伤。
“同样可以看到终焉,那些世界,你并非是对它们失望与绝望,你只是对它们……怀抱了过多的期望。”
怀抱了过多的期望吗?
或许吧,苏尔特尔心语,祂已经走过太多的灾厄与末日。
“你的期待,就像我们的期待,知道吗?输的确实是你,只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无法之徒,你的天敌,就像解药于毒药。”
变调的音乐中,韦伦从虚幻中一点点显现。
“他们说要偷袭,要确保每一个可能性,这是一个卑鄙之徒应该做的,但哪怕是我也心怀期待,所以,我正大光明,苏尔特尔,我来杀你了。”
苏尔特尔感受到了韦伦身上那种死亡的气息,祂不觉得那能打破永恒。
“用什么?用你那只能算得上普通的左轮手枪吗?”
“差不多吧,只不过他们用子弹开枪,而我……用灵魂。”
汉谟拉比·韦伦瞄准了苏尔特尔的额头,那是很困难的事情,因为祂太高了,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因为祂太大了。
“你觉得你可以打破永恒?”
“或许只是沉眠,你无力反抗不是嘛。”
他们努力到如此程度,世界都被清洗重置了一般,他又怎么会失手呢。
不过,实话实说,韦伦很久没打过定点目标了。
枪侠的故事从来只是传说。
不如说,他们不想神话一个狡诈恶徒,便只好把他的枪,安在另一个传说身上。
得做一件好事,无法之徒。
汉谟拉比·韦伦告诫自己。
“辛苦了。”
牛仔扣动了扳机,那是他的灵魂,必中必杀。
枪鸣之声回荡在空旷之处。
心怀痛苦之人本不可被赞叹,但牛仔还是说了一句辛苦了,那是对祂选择毁灭的道路,一路走来的艰辛苦难,表示认同。
“过于期望吗?”
苏尔特尔的意识一点点向黑暗沉浸。
曾几何时,他遥望星河。
它们如此美好。
曾几何时,他也有所爱,
它们如此幸福。
“爸爸,那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