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伤的不轻。
他一直躲在什么地方。还没死。
但是下一瞬,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过来,在我身后一挡,那个带着铁锈味的东西,倏然落地。
汪疯子声音一凝:"你们救他,也没用!这个祸,他闯大了,整个行当,他得罪光了,他迟早……"
"你管得着吗?他的烂摊子,我们收拾!"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懒洋洋的响了起来,偏偏,锋芒四射。
厌胜门老四……
"哎呀,岁数大了。真是看不得这个,血流成河,啧啧……怕就怕……"是师父的声音,他对着我一笑:"太为给门主高兴,犯了心脏病!"
"门主。你要做的事,就是咱们厌胜门的事,不告诉我们,是拿我们当外人?"
唐义。
"就是就是!"
穿着各色鞋子的厌胜门人,浩浩荡荡,阵仗不比江家和天师府的小:"门主,我们来晚啦!你吃苦了!"
"下次,千万别忘了,咱们厌胜门的,跟你一体同心!"
"再说了。恩公不管干什么,有我们撑腰!"
数不清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
那些,被我帮助过的灵物--拖家带口,恐怕把自己的亲族都叫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接你回家!"
那些声音。异口同声。
那种滔天的杀意像是瞬间冷却,兴奋退去,我心里猛然一酸。
身体摇摇晃晃,失去了重心。
妖邪之气,跟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难以形容的剧痛,像是每一寸骨头都断了。每一块血肉都翻卷了起来。
可是,日光照耀了下来,意料之外,很温暖。
很多人把我围住了,千呼万唤的。都是我的名字。
其实,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也都值得。
我好歹,也得到了很多。
人像是落入了万丈深渊,眼前一片漆黑。
朦朦胧胧,我忽然觉得,面前坐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