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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辫子拆一半的韩娘,脸色阴沉,把她按回椅子上。
和曼曼是知道韩娘有强迫症的,所以没反抗,而是继续怒目瞪着夙不寒。
晕死前的事,她记得不清晰,根本没想起来夙不寒为何要亲她。
“傻孩子,当时是要救你的,只怪白宁徽来的不是时候,事到如今你不高兴也没用,你若是再出现在白宁徽面前,他必定会杀你。”
夙不寒得意的像只花蝴蝶,拉起和曼曼的两只手,就左右摇摆开来,仿佛要带她飞。
和曼曼气死了,想抽回手气愤地抱臂在胸前,却不够力气。
“那不行!我不能这辈子都躲在这里!”
夙不寒挑眉,“居然不怕死?也可,明日练功。”
和曼曼拧巴着小眉头,没想两下就点头同意了,“行!”
有事干总比没事干好,趁着练功的时候,用轻功飞走好了。
可是,若说这小丫头有些小聪明,那么,活了大把年纪的夙不寒,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第二日。
“去,绕着山谷跑一圈。”
跑一圈!
这么简单!
和曼曼做着压腿揉手等热身运动,两只大眼睛贼亮。
结果——
韩娘默默来到她脚边。
“嗯嗯嗯?”
等他离开时,和曼曼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
“这这这!!!”
沙袋!
大沙袋!!
“这孩子莫不是得了结巴的后遗症吧。”
夙不寒忧心忡忡地笑道。
“我我我……我没有,可这走不动啊!”
和曼曼试着抬腿,我勒个去,人间艰难啊!
“啧,这不行,要跑,明白吗?走一圈是不作数的。”
说完,径直回屋了。
和曼曼眼睛一转,快速蹲下想解开。
谁料,“砰!”
也不知哪来的窗子,就打开了。
窗子上,韩娘快速摆上一个窗子专用茶桌,上头放着茶壶茶杯茶点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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