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路,满以为她是嫌弃自己没有实权,空有王爷的名头,她心中生了芥蒂。
可这理由……
“为何怕我被欺负,你竟是如此小瞧为夫?”
他拉开了些怀中的人儿,不知是喜是悲地看着她。
“唉…”和曼曼无奈的目光转至别处,又被白宁徽板正了回来。
“怎么,不好意思说?”
当然不好意思咯,和曼曼暗自想。
“王爷你再厉害,也无法与整个朝廷为敌对吗?”她被步步紧逼,迫不得已道。
白宁徽不解,“我为何要与朝廷为敌,我也不会这么做。”
和曼曼正色,“这是自然,现在的你既不会也不可能,但是,谁也预料不到日后的情形。”
“你不在的地方,便有千万种可能。过去厌恶你的人,定然在偷偷算计着你。”
“你可以聪明得躲过一次又一次,但你躲不过千百万次,更躲不过人心的易变。”
白宁徽眸光晦暗,“谁的心?”
和曼曼抿了抿唇,“也许,是你想不到人,比如皇上,比如你的父皇,与母后。”
白宁徽搂着她的腰,面色平静似月夜。
“所以,你是怕他们欺负的我?”
和曼曼忍俊不禁,“是~我的王爷怎会被无用之人欺负,自然唯有最亲的人,才能伤害您。”
这种话,白宁徽以前从未听过。
分明是摇头晃脑当玩笑说的,可细想之下,另他毛骨悚然。
他以为的强大,一直以来,都只是对着那些伤不到他的人!
而真正能伤到他的,却是他无法对付的人。
与朝廷为敌……
白宁徽重新认真地看着她,“你是听到了些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
和曼曼眨了两下眼睛,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我只是听皇上说,你欺负他了,他正跟你生气呢,我呀,就怕你们两人犯傻,心里光记着些小事,却忘了对方是最亲的兄弟,日久之后,受人挑拨,生了怨怼。”
丹凤眸眯起,白宁徽细听着她的话,“我欺负他了?他还敢跟我生气?!不对,他何时与你说的话!!”
和曼曼顿时感到心中沉痛。
“就、就狩猎的时候碰到了而已,他说…嗯,你欺负他,所以他也不理我,然后我们很快就各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