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月和陈六月是最受宠的妹妹。
三个哥哥,即便在妻子在身边的情况下,也毫不避讳。
说着,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当年。
“说起来,当年咱们也没有这么好,想吃上一口饱饭都难!”陈国丰起了个头。
陈果丰,“五月嫁了个好男人,那么困难的时候,还给我们寄粮食。”
说到寄粮食,陈六月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你们远些,就是寄的,我和姐夫是一个省的。
他从家里出发,走到省城,走了几天,走到我那儿。
给我和老齐送粮食,那双穿着草鞋的脚,大大小小的都是血泡。
等姐夫一走,老齐就哭了,他说要是他将来混好了,欺负谁,也不会欺负姐夫一家子!”
五兄妹,除了陈五月,都在城里。
可就是在乡下的陈五月,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们。
陈六月给赵香云寄过很多布,做过很多衣服,邻居都说,她对香云比自己亲儿子还好。
亲儿子的衣服,都是一年又一年。
偏偏有那么一点点的布,就想着外甥女。
可是他们要是经历过自己经历的事儿,肯定也会和她一样的。
“可惜老齐没来,要是他来了,一准要说哭一家子人。”陈六月道。
陈六月几个孩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讨厌谁,都不会讨厌赵香云。
哪怕因为赵香云,他们时长没有新衣服穿,也是如此。
“妹夫就是不来,也够我们哭的了!”陈果丰说着,擦起了眼泪。
很多事情,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感受。
陈果丰一开始,其他人哪里还忍得住。
他们都是中年人了,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如果不是到了伤心处,是不会哭的。
陈五月:“几兄妹里,就我在农村在,但我也庆幸自己在农村,不然也遇不上这么好的男人!”
这么些年,陈五月凶是凶,但不是真的想欺负赵志远。
当年赵志远也是受了苦的。
大冬天的,被亲妈桑红花赶出来,连块红薯都不给。
赵志远拼命干活儿,才换来几块发霉的红薯,夜里也只能在草垛里睡。
“五月,要说感谢,还是应该我说!我是被我娘赶出来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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