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从轻纱帷幔中传了出来:
“兔子那么可爱,你怎么能把它杀了烤来吃?
太残忍了!
我…我忍不住想哭,为这可怜的兔子。”
说着,这女子就若有若无地轻声抽泣起来。
一个男子手忙脚乱地替这女子擦拭着眼泪,心疼地哄道:
“夫人,别哭了!
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
不吃,不吃,咱不吃这可怜又可爱的兔子,好不好?”
随即,这男子就冲外面垂手站立着的一干人等怒吼道:
“来人,把这烤兔子给老子撤了!谁他娘的以后再敢烤兔子吃,老子就把他也烤了,给这兔子陪葬!”
紧接着,就有人进去撤走了烤兔子。
这女子柔柔弱弱地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又做惊恐状,捂住了眼睛,害怕地问道:
“刚才砸下来的那些东西,真的是人?
活着,还是死了?
这些人是被谁砸下来的?
也太残忍了!你看这片土地上的花花草草,都被砸坏了,再也长不起来了。
一草一木,皆是生命!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忍心伤了这些小生命?”
男子一把搂住被吓得有些哆嗦的女子,低声细语地安慰道: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明天一早,我就把这些砸伤了花花草草的废物们,通通埋坑覆土、压花肥,给这些花花草草们压压惊。
夫人菩萨心肠,就连一草一木一兔都心生怜悯,不愧是我的好夫人!”
……
潋无相听到这里,全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朗君清也恨不能立刻找一条山涧小溪,涤荡涤荡耳朵,好把那些拿腔作势的造作话洗干净,还脑子一片清明。
只有澜浅始终一副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表情,似乎这些不堪入耳的嗲言嗲语,根本不曾入了他的耳。
……
潋无相一把抓住想趁机溜走的黑衣老者,一脸嫌弃地问道:
“这就是你们琉璃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
黑衣老者捣蒜般点着头,战战兢兢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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