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每一个人身上,笑看了对方一眼,算是示意,道:“有劳诸位了!”
“和安,你要是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一名中年男人大大咧咧的笑道,上前拍了拍江和安的肩头,望向宁知,道:“这小子是你儿子?”
“正是!”
江和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欣慰的看了宁知一眼,道:“宁知,我儿子。”
“晚辈宁知,见过诸位前辈。”宁知躬身拱手,尽一份礼仪。网首发
众人的目光皆是在宁知身上打量了一眼,露出一抹赞赏的目光。
唯一让宁知微皱眉头的却是有一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许久都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前辈?”宁知直起身子,疑惑的看向一名白纱遮面的女子,面露疑惑之色。
他不明白对方一直盯着他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果然和你母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女子恍惚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眉间带着一抹冰霜,淡淡的说道。
只是,那平静无奇的语气,却掺杂着一股子浓浓的思念之情。
仿佛……睹物思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宁知不是物!
“你知道我母亲?”宁知越发疑惑的看向对方。
这些人,不都是江和安的故友吗?怎么会牵扯上自己的母亲?
而且看对方的意思,分明是与自己母亲的情分,要更加厚重一些。
“知儿!这位便是广寒宫宫主,冷荷!”
一旁,江和安连忙出声介绍道。
宁知心头顿时了然,广寒宫宫主,自己母亲的故友,怪不得刚才会有这般反应。
现在看来,也是情理之中了。
“见过宫主!”宁知躬身道。
“清漪这些年还好吗?”冷荷看着宁知,漠然一语。
这话看似是在询问宁知,其实,针对的人却是江和安。
宁清漪,也是宁知的母亲,更是江和安的妻子,自己妻子如何?自然是没有谁会比江和安这个做丈夫的更清楚。
“她……不好!”
江和安神色突然黯然下来,声音颤抖了一下,出声应道。
“枉为男人!”冷荷果真是人如其名,一声冷喝,让四周的空气都突兀的变得寒冷了几分,仿佛是随时都可能会结冰。
“冷宫主,宁家是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