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碗并不理她,她越是说,牠叫的就越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
听声音,秦守英应该是个七十上下的老人,和苟宝贵他娘年纪差不多。
什么样的墓穴能容下两个活人?
苟宝贵的尸身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抚了狗一碗一下,告诉牠不要叫了。
“我不是畜牲,还是我来吧!”我说完就要下去。
“没错,骂的就是你!不关这条狗的事儿!”秦守英老太太一句话差点儿没把我气死。我自问我没得罪过她。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老人,为何话还没开始说就出口伤人。
韩畅在身后乐个不停。
倒是于十三的表情很严肃,她面色冷冰冰的,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
我都懒得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更加苍白了。
狗一碗儿摇头尾巴晃的,也是一条幸灾乐祸的狗。
这不就是欺负我脾气好嘛!
秦守英这一骂,到把我对苟宝贵的兴趣勾起来了。
我们原本就是来找苟宝贵他娘的。对这个苟宝贵可以说一点儿也不感冒。
我双腿都已经下去了。愣是叫秦守英老太太给推了出来。
“秦阿姨,我只想问一句,刚刚被您抢走的那个老太太还在不?”我不用推,我自己会出来。
“叫她说句话呗!”坟里只剩下咀嚼声,别的声什么也听不到。
“她是我娘!叫我来!”说话间,百里知这个二货也来了。
他一袭白衣站在月光下,颇有一番大侠的味道。
秦守英还是没说话。
嘎吱嘎吱地吃着什么。
我再一回头,百里知已经跳了下去。
“这坟里大着呢!全在外面守什么,不知道的一定会吓个好歹的!”坟里传不百里知的声音。
“不用你说,我知道的!呶!女士优先,妳们先下!”我也不客气。
我也不急了。
一分钟不到,我们十来个人外旧加一条狗就全都下了宝贵坆。
真没想到下面确是别有洞天。
不说别的,就这了阵阵的淡白色,就显得异常的诡异。
那淡淡的白色是从一副完整的骷髅身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