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卦后从此就走向了人生的最低谷。
就和他说的一样。
变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从此游荡在街头,这一游荡就是整整四十年。
真是想不到,这竟然会是我姥姥的故交。
可能他早就瞧出我们了吧!
我给他换了一身最好的装束,也带他去吃了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他刮了鬍子,剃了头髪之后还挺年轻的。
这么多年的生活,想必他早早就习惯了吧!
看在我们倾力帮他的份儿上。
他也送了我们一份儿大礼。
他说什么也要叫我执重金把赵记棺材铺给盘下来。
并说,今天是五龙冶水之年,这是全县最洼的地方。今年看似这个地方没什么鸟用,貌似一下点儿雨这儿就会成为鱼塘。
但只要一过了来年立春。
可就与今年的状况正相反了。
也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地方。之前我不是还和赵半夏他爹说过的吗?别看眼前走背字儿,但这咋说也是眼前。
那时我就已瞧出赵川芎是个包藏祸心的女人。
可左想右想之后我还是没说出来。
我想他们怎么说也是亲的不能再亲的亲人,是无论如何也发生不了那样的血光之灾的。
可正因为我少说了一句话,就苦葬送了一家人的性命。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说这一切都怪我了。
还险些因为这句话丧了命。
我不是罪人是什么。
有的时候你看似凶宅的凶宅实际上它并不是凶宅。
我当然也深知这一点。
我已经把赵半夏当成了朋友,我不知道我一旦收了他的铺子。他在阴间的魂魄会不会找我。
这儿转圈都是动物的巢穴。
这在风水学上讲的的确确是个聚财的好地方。
我思前想后的还是把这个地方盘下来了。
既然这地方的风水得到来年的立春节气才能破,那索性就空它个大半年也无防。
就这样,在老陶的强列建议下,我还是盘下了这个地方。
几天后我们又在同一个地方见到了老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