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运扶起来,关切问道:“严大人,您还好吧?”
“反了,真是反了!”
严成运骂骂咧咧,作为一个极其注重形象的人,被当众抽耳光,简直颜面尽失!
如果不能找回面子,威信何在?
日后,如何继续统领区府。
司机颐指气使道:“你们简直胆大包天,连严大人都敢打,不想活了吧!”
叶擎天长身而起,朗声道:“我看不想活的人,就是你们严大人。”
“什么意思?”司机一愣。
严成运怒气冲冲道:“小子,你又是哪根葱?竟然诅咒本大人,治你一个不懂尊卑,不敬官员之罪。”
叶擎天淡淡一笑,语带深意道:“你,很快就不是官了,又有什么资格,治我的罪。”
严成运哈哈大笑,牵动脸上的伤势,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贱民杂种,你以为自己是谁?”
“本大人的官职,来自城府认命,岂是你一句话,就会没了?”
“敢不敢报出名字,本大人保证,一定会好好‘关照’你!”
叶擎天冷冷一笑,道:“你这种官场败类,本来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既然想死个明白,那就竖起狗耳朵听好了。”
“我,叫叶擎天!”
严成运大吃一惊,“是你!就是尼,下令打伤陈公子?”
怪不得,如此胆大妄为!
“果然,是陈家派你来的。”叶擎天目光一寒。
严成运把脖子一梗,哼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严成运,就在几分钟前,你妻子陈芳琳的户头上,突然多了十万元,怎么解释?”叶擎天展开质问。
声音不高,但是在场之人,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严成运目光一紧,随即哈哈大笑:“我夫人的正常收入,需要向你这种贱民作解释吗?”
叶擎天的表情越发冰冷,道:“打款方,正是陈氏集团!”
“而你妻子,不过是个家庭主妇,并没有工作,算什么正常收入?”
“类似的打款,近一年来有七八次,你敢说,自己不是收了陈家的好处,来替他们出头。”
“你这种人,不但不配作为一方父母,更不配活在世上!”
面对喝问,严成运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