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继续流失气息也随之飞速下降。
裴凌语声阴冷、宏大道:“咒!”
话音落下那些虚空之中伸出扶着皇朝修士头颅的手臂立时出现大片大片的溃烂痕迹脓水潺潺流淌间创口生出一张张怨毒扭曲的人脸。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尖锐刺耳的嬉笑声中皇朝修士的头颅立时失去支持差点直接掉落他急忙伸手扶住自己的首级。
但紧接着无数血色刀气仿若牡丹怒绽于回廊之中轰然爆发斩向皇朝修士。
皇朝修士袍袖无风自动周身立时腾起淡金色的烈焰火光升腾照彻夜幕。
轰轰轰
大战再次爆发整个局势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一幕。
然而在法则的作用下皇朝修士的命格流失的越来越严重他的身形已经渐渐透明而反观裴凌却还完好如初甚至其体内的天殇泪残余药效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
自知已无胜算皇朝修士顿时语声憎恶的说道:“重溟宗哼!”
其已然虚弱到了极点但气息却忽然反常的开始暴涨。
所有残存的力量不断收束、坍缩、收束、坍缩
他要自爆!
裴凌眉头一皱尔后没有任何犹豫立时朝化身所在的房间遁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夹杂着些许晦暗的淡金色火光冲天而起整个驿站仿佛是遭受了一场地龙翻身猛烈的摇晃着。
但很快似火山爆发的火光悄然散去黑暗再次降临笼罩四野回廊上裴凌与皇朝修士皆已不见踪影而两侧屋舍俨然连糊窗的桑皮纸都毫发无损。
即便是合道期修士的自爆也只是昙花一现无法对驿站造成丝毫的破坏。
就在这个时候一扇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一截色泽艳丽的裙摆出现在门缝之中
屋舍之中宽敞而简陋。
破旧的床榻上帐幔低垂此外空空荡荡只一盏用石材雕刻的灯台放在床前的地上。
裴凌已经恢复自己的本来面貌其血肉模糊的后背正在飞快的复原。
虚空之中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命格之力流入自己体内那名琉婪皇朝的修士已然不复存在!
裴凌微微沉吟那名皇朝修士似乎极为仇视重溟宗对方宁愿自爆而死也不愿命格被自己这个重溟宗圣子夺了去
不过正魔对立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心念转动之际他在屋子中间站住脚步对着床榻之内拱了拱手平静的说道:“莫仙友此地情况特殊到处都是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