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其周身气息平静沿着爆发的轨迹一点点倒退回去。
它忘记了刚才所有的事情黑烟中的意志止不住的困倦笼上心头瞬间沉沉睡去。
裴凌随手一挥将其再次装回养魂袋中。
紧接着他站起身面前虚空之中立时升起一座巍峨的诅咒门户。
裴凌大步踏入门内。
琉婪皇朝。
婪京。
蝉楼总部。
地牢。
完全建造在地底的监狱没有一丝一毫的天光四壁皆以灵材混合禁锢符文打造禁止一切遁地术法、神通与手段。
昏暗狭长的甬道一直没入黑暗之中两侧一间间囚室压制修为、心神、血脉的阵法缓缓运转。
傀儡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狱卒轻声的话语在甬道上来回震荡:“皇甫供奉这边请。”
“种家那小子还是老样子?”一名穿着皇朝供奉服饰、须发皆白的老者快步行走间皱眉问。
狱卒点头:“种斥候现在惯用左手而且看到美貌女子便彬彬有礼;看到老丑之妇则想方设法的讨取欢心”
皇甫丹师眉头皱的更紧:“看来之前的丹药思路错了。”
“其他人呢?”
狱卒说道:“其他人也差不多。”
“从前喜欢饮酒的现在滴酒不沾;从前厌恶豚肉的如今每日都要有;从前时时刻刻掐着法诀清理仪容的现在腌臜到了生出虱子也丝毫不以为意”
“这些还只是小事让楼主担心的是这些斥候以前皆是守口如瓶哪怕对着父母家人、挚爱手足都能一言不发绝不透露丝毫任务情形。”
“但现在每一个都是想什么说什么只要随便聊两句却是连自己的私房钱都交代了出来甚至前两日还有一位斥候其夫人前来探望见其神完气足放下心来玩笑了几句其立时透露自己在婪京外的乡间偷摸养了一房小的这位斥候也是现在所有人中伤势最重的”
“总的来说所有人的秉性都跟以前迥然相反。”
“供奉您知道的我蝉楼之中能充当斥候的无论修为、实力、品行、口风皆为上上之选1
“如今一切颠倒这些人都变得张扬无比守不住任何秘密还有好几位斥候从前最是踏实内敛以诚待人眼下却是满口大话狡诈无比”
“他们都是我等同僚且为我朝立下过诸多功劳。”
“短时间令他们拘禁在此以免泄漏机密惹出乱子也还罢了。”
“若是一直不好总不能一直当他们是囚犯一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