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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还活着话,想必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吧。”
路旁江砚舟皱眉看向冯鑫,后者朝他摆摆手,示意继续看下去。
二人的谈话继续,随着秦怀恩向温庭讲述自己妹妹的故事,后者似乎被他拉拢,连捆着的绳子都解开了。
温庭坐在地上,秦怀恩双腿瘫软,用剩下的另一手轻轻拍着前者的肩膀。
像是两只同病相怜的小动物,依靠在暴雨下的树洞中,依偎着取暖。
“妹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秦怀恩看着温庭,眼中闪烁着小心的试探。
温庭拽着衣角,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哥哥他是怎么死的吗?”
来到楼顶上,江砚舟收敛杀气,手中的日升月恒拉至满弦,对准秦怀恩的后心。
温庭的小脸变得灰暗,她怯生生地抬起头,望着秦怀恩,嘴里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
“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在家里等哥哥回来,他说他要回来给我庆生的。我等他等到了第二天的钟声响起,他还是没有回来。我就,我就想去找他,可我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我哥哥。
直到早上机关城的人找到我告诉我,我哥哥昨晚,殉职了。
他被黄天教的人杀害,灵魂都被献祭了。”
啪。
像是一根弦断开,眼前的少女在秦怀恩眼中与他的妹妹重合在了一起,一股对黄天教愤恨到极点的怨念凭空出现,刹那间将他浑身点燃。
“天杀的黄天教!”
此刻场内,秦怀恩正独臂抱着温庭,二人眼中都流出泪水,让江砚舟看不清状况。
“成功了吗?”他扭头看向冯鑫,但后者依旧示意他淡定。
“妹妹……”秦怀恩失声痛哭,但过了很久也不见他吐露出关于黄天教的任何信息。
欺骗是骗子的本能,而想要欺骗别人,最重要的是欺骗自己。
此刻的秦怀恩已经将作为黄天信徒的秦怀恩从自己身上剥离了出来,只留下心中最纯粹,作为哥哥的秦怀恩。
温庭的说服很成功,在秦怀恩心中,她已经彻底与他的妹妹共情到了一起。
只可惜,作为哥哥的秦怀恩,对黄天教根本不知情。
温庭渐渐缓过劲来,她和秦怀恩相对而坐,距离之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俊俏的小脸梨花带雨,像是历经一夜雨打的芭蕉,坐在地上,原本就有些宽大的直裾经过这一番折腾,领口微微敞开。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