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表演灶灰洗脸。
鹿鸢皱起眉头,面露嫌弃,手伸向腰间摸银两,心说不用走到村口,咱俩就在此处分别,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谁知小东西突然哎呦一声,紧接着躬身弯下腰。
鹿鸢讶异,怔怔问:“怎么了?”
小东西嘶嘶吸气,“肚、肚子疼。”
鹿鸢在熊孩子是真疼还是作妖之间犹豫了一下,干巴巴地说:“要不......喝点热水?”
可能是早上喝井水喝急了,小东西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艰难挤出一句,“我想上茅房。”
鹿鸢无奈,“去呀。”
“你等我?”小东西眼不眨地盯着鹿鸢。
鹿鸢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认命地点点头,“我等你,快去吧。”
得到鹿鸢的保证,小东西撒腿就跑,一溜烟消失在远处某家房后的草丛里。
鹿鸢仰天长叹,把手一背,沿着村道来回溜达,不曾想在她第二次经过岔路的时候,转角遇到两位故人。
“纪晓芙?”
“纪师姐!”
丁敏君和贝锦仪认出鹿鸢,齐声惊呼。
鹿鸢歪歪头,认真觉得这次出门没看黄历是个错误。
“你果然在这附近。”丁敏君阴阳怪气。
鹿鸢眼一眯,“果然?”
丁敏君和贝锦仪是来找她的?
“纪晓芙,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跟师姐说话呢?”丁敏君尖声斥道。
贝锦仪面露难色,正犹豫要不要劝一劝,就听鹿鸢毫不避讳地冷笑。
丁敏君大怒,可是根本来不及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鹿鸢抽身如电,扬长而去。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些年,鹿鸢始终秉持见到峨眉的人绕道走的原则,可她管得了自己,管不了别人。
村口有颗歪脖老树,鹿鸢轻功落地,一抬头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灭绝师太和静玄、静虚、静慧三名弟子站在树下,四目对视,鹿鸢飞快低下头,神情晦暗,迟迟不愿上前,直到灭绝师太叫了她的名字。
“晓芙。”
鹿鸢这才磨蹭过去,小声应了一句,“师父。”
灭绝师太沉着脸不再言语,似乎在等鹿鸢自己交代,又似乎在酝酿什么。
良久,静玄开口打破僵局,“纪师妹,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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