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抬眸看向丁敏君,语气一转,慢慢把话说完,“从不以小人之心行阴险之事。”
丁敏君的脸随着鹿鸢的话,逐句僵掉。纪晓芙这个丫头开口前就把“给你们听个笑话”摆在脸上,她就算听不出来也看得出来。
什么乖巧懂事、宽厚待人,分明是在说反话,还有什么不以小人之心行阴险之事,根本就是指着鼻子骂她。
鹿鸢一勾唇,从鼻子里轻轻嗤了一声,戏谑道:“师姐心气儿高,志向远大,可千万要心想事成,别让大家看了笑话。”
仗着自己入门早,整日欺负这个打压那个,德行差武功稀松平常,还想当掌门继承人?简直做梦。
“你!”
丁敏君怒瞪鹿鸢,就要发作,却被灭绝打断。
“好了。”灭绝沉声一语,丁敏君心有不甘,被灭绝淡淡的目光一扫,只得畏惧地闭了嘴。
灭绝的视线也扫到鹿鸢这里来了,只不过鹿鸢没接。她把头转向华山派那桌,连连冷笑,“敢情这些年你们一直没闲着,到处搬弄是非。”
说着,她解下佩剑往桌上一放,朗声道:“你们也不用东一处西一处地喊冤告状,过些日我亲自去趟华山,找你家掌门好好算算这笔账。”
所有人皆是一震,用看怪物的眼神看鹿鸢。华山弟子怔了一会儿,轻蔑道:“好大的口气。”
鹿鸢把手轻轻覆在剑柄上,指尖敲点下方的桌面,毫不掩饰地放话威胁,“口气的大不大,到时候就知道了。”
“上回只是割一下脖子,让你们流点血,这一次该有人掉脑袋。”
华山弟子恼怒之余又有点想笑,“就凭你?”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都跨不下这等海口,你纪晓芙纵然有几分能耐,还单挑整个华山派不成。
鹿鸢挑眉,脑袋一歪,“走着瞧。”
华山弟子还要与她理论,就听“嘭”的一声,灭绝师太拍桌,不耐烦道:“还说不说正事?”
“没正经事不如趁早散了,谁要听你们小孩子打嘴仗。”
华山弟子见状,不做声片刻,再开口似乎转了话锋,“大家聚在这里,自然有要事相商,不过......”他拿手一指鹿鸢,斩钉截铁地说:“这人不能参与此事。”
“为何?”灭绝师太冷冷问。
华山弟子颇为得意,大声回道:“我们打探到白莲教要员的行踪,纪晓芙与此人关系不浅,只怕会走漏风声。”
鹿鸢笑了,“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
白莲教与明教渊源颇深,教中高层多由明教长老或者下面的坛主、香主担任,这人口中与她关系不浅的白莲教要员,莫不是指杨逍?可杨逍待在坐忘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