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淮水边上,朱远天用江南神火堂的霹雳弹炸退了蛇群,暂时解决掉了危机。结果,新的攻击立刻跟上,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旷野饶悲风,飕飕黄蒿草。背上和大腿各挨了一刀的肖惟脆弱地倚着白杨树。这一波有二十来个刺客,且精通暗器和毒烟,见机不妙的肖惟立刻分头行动,又找机会甩掉了死命保护他的探真和求实。
脚步声越来越近,肖惟笑得无比旷达,浑然不惧他也许会命丧此处。
“岑楼兄弟,你要么自己跑,要么就带上我。二选一,多简单啊。”
“我为什么要继续帮你?”
“因为这个。”肖惟把墨玉獬豸丢了过去。
“你舍得?你不是说玉在人在,玉碎人亡吗?”
“我不能死,我的小姑娘还在等我回去。”肖惟还在笑,笑意却变成了霜前月下,斜红淡蕊的木芙蓉:“人死了,什么信物都没用了。我是她的绿醑意中人,不能做春闺梦里人。”
分明是冰凉的墨玉此刻却变得滚烫。
“有岑楼兄弟在,一定不会让我变成无定河边的白骨吧。”
肖惟身着墨蓝色方胜纹锦袍,阳光轻落,惨白如纸的面色多了点活气儿。他用恳切地眼神看着他,又分神思念起另一块墨玉的主人。
尊中绿醑意中人,花朝月夜长相见。
“你的酬金,我收下了。”
朱远天使出了八成的功力逃离此地,他清楚肖惟察觉到了他这不是轻功。他只解释说他这是天生的,肖惟也用稀松平常的口吻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赶路无聊,这位大理寺少卿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他问他能飞多高,能飞多快,最长能飞几个时辰,除了飞还不会别的,比如移形换影啥的。
“你指的移形换影是哪种?”
“站在地上默念着我要去洛阳,然后下一瞬就出现在洛阳了。”
“不会。按你的说法,这是另一种超能力。”
“啧,技能太单一了。”
“但是你没有。”
“嘿嘿,我的超能力就是我聪颖绝伦的大脑。十六岁的进士哎,放眼整个大荣朝能数得出来几个?”
朱远天立刻加速,冷风能够让他闭嘴。
肖惟的确有自卖自夸的本钱,如果,他是娘的儿子那就皆大欢喜了。
小时候,朱岑楼也很努力读书,只可惜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别的孩子一天就能学会的文章,他要花上三天。可武功就不一样了,学轻功,简单如探囊取物。慢慢地,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会飞,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