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了一个石头的椅子。
和冯月然一起,把龄夜放下来。
病人坐在上面,正好可以打坐恢复。
见自己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江演只好把目光转向玉棋空。
那可是自己的大师兄,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况且杨天和龄夜之间的亲密举动,大师兄见了就不生气。
别看大师兄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可江演却是知道,那是生着闷气。
一旦给他找到一个火星子,就能立马炸开。
至于伤的到谁,那就不是他一个江演所能控制的了。
“大师兄,龄夜师姐重伤,会不会跟那小子有关?”江演按住心中惊喜,直接走到玉棋空身边,满脸担忧地道。
原以为会换来玉棋空对杨天的仇恨,谁承想,玉棋空竟然瞪了江演一眼。
江演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可这一下之后,竟然是缄口不言,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不过他的好基友方窠也走过来,淡淡地道:“大师兄心中知晓,要你多嘴。”
别看方窠平时人五人六的样子,生性淡漠,但他内心深处却是闷骚至极。
若是有什么可以形容方窠的话,那就是一直把老狐狸藏在内心深处的小狐狸。
否则,怎么可以跟他江演成为一丘之貉呢?
江演瞬间就听懂了方窠的意思,朝玉棋空作揖,转身离开。
还未走出去两步,就听到玉棋空的传音了。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演满脸惊讶,却是更加得意了。
转过头来,假装担惊受怕地道:“我看杨天那小子在龄夜师姐身上揩油,心里过意不去,只想着若是能教训他一顿,也是好的。”
“只可惜师弟我修为不精,没办法为师兄出力,所以还请师兄责罚。”
这一招以退为进,玉棋空何尝不知道。
他也不是傻子,只是做事的时候要顾全大局。
可现在,他就是想要教训杨天。
谁让他敢抢夺已经被他内定的女人?
还有冯月然,在外面的时候就和龄夜处处作对,现在到圣地里来了,又联合杨天一起欺负龄夜。
若是他再不出手,恐怕众多弟子就会忘记他们还有一个大师兄了吧。
等到杨天安顿好龄夜,玉棋空就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