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常的两倍时间。
吴荷花爽了,也便没有劝田保国来着。
田保国没有指名道姓,就是
什么懒婆娘,怎么不懒死了;
什么丑八怪,怎么不照照镜子;
马屁精,抢人功劳,怎么不去死;
……
边骂,边加油门……哧溜哧溜……越来越顺,越来越滑……事后,吴荷花软成面条般,一时下不了床,平复了十多分钟才行……
……
关于不能生的流言
吴荷花可不想当这个不能生的名儿,很是坏心的一大早在水房里头清洗计生用品。
这个时间段只有睡不着觉的老妇女,八卦核心人物呢,孩子和男人们都还在睡觉呢。
“荷花,你这是什么东西啊?”两排十个水龙头,吴荷花身边就有人好奇的问道。
“没见过吧,这就是让我不能生孩子的东西。”吴荷花笑着解释道。
“什么,还有这种东西啊?让老婆子瞧瞧吧……啊,真是好东西啊……哪里买的?”有了这东西,还不是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也不会在荒年生下一个死胎……
“去医院取……”吴荷花给两个老妇女瞧过了,带回屋里就扔掉了,接着用牛角梳子慢慢的梳长及腰际的乌黑浓密的长发,如果不是田保国不让她拿,她早早便是齐耳短发了。
不给理啊,不让剪啊,那吴荷花就自己修,每个月修一二寸,半年下来,从大腿肚处一路修到了腰际。
吴荷花也不爱编辫子,平常她放下散着,如丝如缎般,不光光是田保国将头发当是夫妻情趣,便是继子女也爱拉一下拽一把,当成打招呼。
回了百家村,吴荷花便梳个高高的长马尾,留下几缕空气刘海,大眼高鼻,唇红齿白,使得男知青们频频回头……
还会去打听,是哪家的大姑娘?
是田保国的媳妇……田保国谁啊?
是方圆十里第一个大学生,目前是机械厂的田工程师……男人八卦起来也能说上大半天。
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吴荷花第二任丈夫也在这班男知青里头。
……
吴荷花可忙着呢。
冬天,供暖来了,吴荷花又在家里头种韭菜和小白菜,种哪里呢,楼房有三四个平方阳台,被她加上了玻璃窗户……一排木头架子就放在能照到阳光的阳台上。
吴荷花用上洗过屁屁的三门牌纯洁水,长得又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