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说贫道是出家人,但孤男寡女频繁相见还是不好,为了江小姐的名声着想,以后还是保持距离为好。”卿尘真是昏了头了,这会儿什么话也说出来了。
“孤男寡女?频繁相见?”玉柔觉得心中有些什么东西碎了,想到自己可能又是跟上次陈恪豪的事情一样,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成为了笑话。玉柔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自己算什么?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么一次一次的被老天爷耍着玩?如果这卿尘道长对自己无意,为何安排自己第一次见面对他说出那般表白的话?又为何自己在雪中跳舞被他看到?他又为何要舍命相救,又不小心跌倒他的怀中,让自己彻底动了情?为何自己在这几日日日担心他,关心他照顾他,他没有出一句话拒绝自己的话,反倒对自己轻声细语。现在想想,难道卿尘真的将自己当做了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被他救过的无数人中的其中一个?亏得自己夜不能寐担心卿尘的出家人身份,自己会不会坏了他的修行,让他受到责罚。还有自己庶女的身份,不知道自己的姨娘还是爹爹会怎么看待自己,能不能容得下自己。玉柔甚至隐约下定决心无论父亲如何反对,他人如何耻笑,只要卿尘也对自己有意,自己便会一直坚持。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想的太多,成了笑话。玉柔怒极反笑:“你与那赵家小姐难道不是男女有别?为何她频繁找你,你却不跟她说这样的话?”赵飞燕三番五次的以各种理由来王府找卿尘道长,长眼的人都看得出来赵飞燕的心思,玉柔不信卿尘没有看得出来。
只不过,玉柔不知道的是,卿尘道长虽然能看的出来赵飞燕对自己的心思,但卿尘道长自己没有动这种心思,自然也不会将赵飞燕放在心上。
“不过是研习道法而已。”卿尘道。
“道长救了玉柔的命,玉柔也不过是知恩图报而已,玉柔只不过帮道长煎药和做些吃食,本质上与王妃派给道长的那些下人做的活计没有什么区别。怎么?其他小丫头没有跟道长男女有别,偏玉柔跟道长男女有别,道长这条规矩是专门为了玉柔设立的吗?”玉柔一改平日温柔的作风,突然变得牙尖嘴利,处处不饶人:“还是因为道长对玉柔也产生了不同于赵家小姐或者这些伺候你的小丫头的心思,所以才会这么急着将我赶走?”
这下子可算是正好说中卿尘道长的心思,卿尘可以不将一厢情愿喜欢自己的赵飞燕放在心上,无论赵飞燕怎么纠缠,卿尘心中只是一心一意的跟她传播道法。王妃派来的小丫头平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虽然自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惯了,但为了不驳回王妃的一番好意,自己也纵容小丫头们在自己房间随意走动。
可是玉柔!唯独玉柔!自己跟她见面的事情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比如一见玉柔身形,便想起了那天她跌坐在自己怀中鼻尖弥漫的香味,一见到玉柔的脸就想起那日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忽闪的睫毛。卿尘道长觉得快要疯了,一直想着玉柔的音容笑貌。那日王爷点醒了自己,自己方才明白自己对玉柔就是男女之情,会破坏自己修行的男女之情。
好了!从这里结束便好了!卿尘心中想,趁着彼此还没有陷到更深的境界,这便结束好了。
不过,凡事又如何能尽如人意,自己参悟自己对玉柔的感情是一回事,玉柔这么指出来是一回事。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