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月,规矩还没有学全,就敢来咱们王妃面前拜见?”
月奴停止了闹,只在一旁默默的哭泣:“老王妃救命之恩,月奴无以为报,老王妃只判给了奴婢这么一项任务,无论如何奴婢也要尽心尽力。”
“糊涂!”周管家厉声呵斥,虽然周管家听说了月奴为了自家主子,敢冒风险险些丢了命之后,对月奴的看法改良了不少。但是向来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月奴这一大早就来王妃院子里哭闹,周管家已经觉得不妥当,这会儿月奴又不依不饶的让主人烦心,周管家顿时对月奴的同情又少了一分。周管家很想轻言细语的劝月奴回去,但是看到她撒泼打滚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王妃未曾叫你,你也敢在这里闹,看来是真的没规矩。”
穆宣回头:“既然周管家也觉得她没有规矩,那便将她交给周管家吧,从现在开始,周管家便找个人教她规矩,每日不必来想王妃请安。既然这奴婢说是本王的母妃所托,那么就要更加努力刻苦学习,过年那几日也不必来拜见本王与王妃,等到周管家觉得她学有所成,再也不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再说以后吧。”
周管家立刻答应了,穆宣说完便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玉菀正聚精会神的喝着汤,见穆宣进来,立刻狗腿般的上去帮穆宣宽下朝服,换上一件砖红色团花暗纹的常服。穆宣一边换衣服一边道:“外面的丫头们都已经吵得沸反盈天了,你倒是心情好,跟没事人似的在这喝汤。”穆宣真正想说的是,吃早餐怎么也不等我回来一起吃,你现在先吃了,是不将我这个相公放在眼里吗?
玉菀本来确实想等到穆宣回来一块儿吃饭的,但是玉菀刚才一坐下外面就吵闹起来,吵得玉菀心烦意乱,这种事情,玉菀事万万不能出去解决的。因为不管玉菀与那月奴说什么都是错,举个例子,假如玉菀接受了月奴的请安,那就代表接受了王爷收月奴,那么下人们就会把月奴当做穆宣通房或者妾室来看待,到时候要再想反悔就来不及了;但是假如玉菀训斥了月奴或者不接受月奴的请安,便是不敬婆母,不善待忠仆,善妒不容。反正玉菀怎么做都是错,不如躲在屋子里面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让穆宣来处理。
穆宣今日散朝,皇帝留他说了一会儿话,所以回府晚了一些。玉菀在屋子里左等右等穆宣都不回来,玉菀只好在屋子里听着外面夏叶和月奴的吵闹声音生闷气。生着生着闷气玉菀的注意力就到了桌子上那盅鲜菇鸡脚上,闻着味道确实不错,便小小的乘了一点,小口小口喝起来。
穆宣还以为玉菀没有等自己吃饭,这可冤枉了玉菀,玉菀立刻让冬雪掀开碗盘上遮的盖子,道:“王爷你看,玉菀只是饿的有些发晕了,才只喝了一点汤,其他的菜和包子还没有动呢,就等着王爷回来了。”
“饿的有些发晕?”穆宣精确的捕捉到了玉菀话中的重点:“你是不是傻,都饿得发昏了才吃饭,以后饿了便先吃吧,不用等我也没事的。”穆宣心疼的说。
“没……没有了。”其实玉菀的因为生气,又不能出面做什么,所以才化悲愤为食欲的:“外面的事情就如此拖着可好?”
穆宣尝了一口鸡脚汤,鲜香四溢,咸淡适中:“就那么拖着吧,爷都给周管家说了,让她一直学规矩,学不好不准放出来,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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