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极了吧。
看着他这模样,我的心上跟着难受,好像被一只爪子就这么轻轻的挠在了心上,看起来好像不疼,其实已经流了血。
我原以为我能在走之前跟盛云廷愉快的过上两天,现下看不能了。
我没有这个命。
我以前觉得人定胜天,后来我就知道了人是斗不过天的。我命不好,我天生没有子宫,我被丈夫抛弃,都是命……哪怕我偷的两日快乐的时光,被上帝发现了还是要无情的夺走。
我虔诚的蹲在了盛云廷的脚下,我低声安慰他,“云廷,你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的手轻柔的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他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而后冷冷的抽开了。
他说,“宋茫,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我抿了抿唇,涩意漾开,是,他才不需要我的安慰。来自前妻的安慰多么讽刺。
也许,在他看来,我的安慰更像是一种得意,一种报复,一种嘲笑。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的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着时梦伊出来。
过来很久,手术室的大门才再次打开。里头的医生走出来告诉盛云廷,时梦伊的下体撕裂的厉害,做了缝合手术,接下来要住院观察,以防感染。
盛云廷不置一词,他的脸上布满了黑云,那温和的轮廓也变得冷峻起来。
他一言不发的推着轮椅往病房里去,他的动作那样急促,那样不安。
我急忙从后面推着盛云廷。
病床上的时梦伊很安静的躺着,圆润的脸蛋惨白惨白的,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在看到盛云廷的第一眼,她的眼泪便迅速的往下掉,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她喑哑着叫了一声,“云廷”,缀满委屈。
她虚弱的勾了勾手指头,盛云廷倾身握住了她的手,他似乎怕伤了她,连声音都柔的不像话,“伊伊,没事,没事的。”
“云廷,你终于肯同我说话了。”
是什么样的争执能让一个女人发出这般委屈的声音?我不敢想象。
她那样渴望跟他讲话,那样柔弱,那样让人充满保护欲。
“乖。”盛云廷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揉了揉,“睡吧,没事的,一起都会没事的。”
我想我该走了,我真是个巨大的电灯泡,我步步的往后退。
“她,宋茫!”
时梦伊却突然叫住我的名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