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看我难受,看我不痛快。
思及此,我伸手轻轻的勾住了顾子延的脖子,牙齿咬着下唇,痛苦道,“是挺疼的。顾先生,你满意了,是不是很开心?”
“宋茫,闭嘴!”
“好,我闭嘴。反正我说什么话,顾先生都不信。顾先生还总爱生气。”我小声的,低低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小汗珠,眼神却很轻柔的落在顾子延刀削斧凿般俊美的面孔上,“顾先生,但我有句话说的是实话,告白这种事得男人来做。”
顾子延脚步一顿。
他的喉结上下轻轻的滚动了一下。
晚风袭来,空气里飘来香樟树叶的清新的味道。
我躺着他的怀里,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乔晚晚正站在他的对面。这次,乔晚晚学聪明了,她来了,不止她一个人,她的怀里还抱着孩子。
对她而言,也许只有孩子才最能牵动顾子延。
他们两四目相对,相顾无言,顾子延还抱着我,乔晚晚的眼眶里渐渐的溢满了泪水。一大滴泪攸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又迅速的被春日的晚风刮走,于是又有更多的源源不断的眼泪流下来……
悲伤四溢。
多好啊。
她这样难过,她这样无辜,她这样柔弱。
可是她曾经又那样残忍。
她怎么能把这两面都装在同一个身体里呢?
我适时的开口,“你放下我,我自己会去医院。等你想好了,你再来找我。顾先生,来见我的时候记得带粉色玫瑰花,不然,别来了。”
顾子延静默半晌,却没有放下我。
他抱着我朝着乔晚晚走过去,他告诉乔晚晚,“晚晚,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神情很严肃。
这不由的让我猜疑顾子延想跟乔晚晚说什么,是想跟乔晚晚站在同一线赶我走,让我不痛快,还是选择跟乔晚晚离婚。
顾子延很快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帮我把背上和腿上的瓷片都拔掉,开始缝针。缝针的时候,我跟医生说,不要给我上麻醉。
不上麻醉的话,伤口会好的快一点,就是会很疼。
整个伤口处理两个多小时,等我从手术室出来,主刀医生对在回廊外头等我的顾子延说道,“先生,你的太太真的很厉害,没上麻醉,还一声不吭。”
顾子延怪异的盯着我,那目光就好像裂了缝的玻璃,还没碎,欲破碎。
主治医生走后,他走到我身旁,问我,“没打麻醉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