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可能重获自由,听到李泽轩这样说,渡厄顿时就感觉选择当家奴这条路好像没有那么糟糕,毕竟他之前可是犯了死罪的,如今不仅保住了性命,还有可能得到自由,这让渡厄如何能不兴奋?
其实李泽轩只担心渡厄在背后耍阴招,并不担心渡厄会偷偷逃跑,因为家奴即奴隶,自秦汉以来,便存在着四种户籍制度,贵籍,良籍,贱籍,奴籍,其中地位最低下、下场最为凄惨的莫过于奴籍,一旦卖身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奴籍,除非主家开恩,舍得给官府一大笔钱给你赎身,但这种情况一般是不存在的。
被列为奴籍的人,就彻底成了主家的附属品,不仅可以被随意赠送,主家也可以随意打杀,基本上相当于是私人的财物,形同畜产,法律地位跟牛马猪羊是差不多的。至于奴隶私逃,那可是重罪。
在这个户籍森严的时代,奴隶私逃一般是很容易被抓住的,一来这个时代交通不发达,百姓们的活动范围都很局限,一般哪个村要是来了个外地人,村民们很快都能知道;二来,百姓们如果想要去外地,事先都要凭借户籍去官府办理路引,如果没有路引的话,很有可能在各个关要路口就被官兵抓了!
逃跑的私奴一旦被抓住,那下场可就太凄惨了!
所以被李二打入奴籍的渡厄,现在离开了李泽轩将会在大唐寸步难行,而李泽轩所要担心的,只有渡厄会不会背叛他的这个问题罢了!
通过方才的一番试探,李泽轩已经暂时相信了渡厄已经放弃了报仇决心,当然,仅仅凭借这个试探就让李泽轩彻底放下对渡厄的戒心那也是不可能的,随着以后的相处,李泽轩肯定会对渡厄再慢慢考察的!
至于那个三年之约,他倒是没有欺骗渡厄,有时候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更能提升下属的忠心不是?
“好了!本侯暂且相信你的忠心,咱们回府吧!”
李泽轩收起追风剑,含笑点头道。
“是!侯爷!”
渡厄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将大白牵至李泽轩身边,李泽轩翻身上马,一主一仆加快速度,朝着南面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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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惜,我说吃过饭了就不见你人影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云山山顶的山道口处,一名挽着妇人发髻的白衣女子凌风而立,这时,一名中年妇人走了过来,说道。
“娘!您怎么出来了?”
白衣女子听到动静连忙转过身去,并上前挽住那妇人的胳膊,轻声道。
“唉!娘还不是担心你?雨惜,你是在等轩儿回来吧?”
妇人拍了拍女子的手,满面愁容道。
没错,这二人正是叶玉竹和韩雨惜。
韩雨惜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娘!早上牛大叔来别院说长安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