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裳一舞倾天下呢,要不要去看看?”
战凌云想了想,“呃……那就去看看?”
“走勒,我的爷!”战五胜开心地忙着去备马车。
结果马车备好,王爷又说不去了。
战五胜越发觉得自家主子被王妃伤了心,连燕裳一舞倾天下的热闹都不去凑。以前听到这种消息,恐怕前五天就预约上了。
他看着王爷灰灰进了卧房,不再出门,便又拿出明晃晃的剑擦起来,想着万一待会王爷改了主意又要去看“燕裳”舞呢。
结果等到半夜,王爷没出房门,王妃倒是回房了。
见战五胜坐在屋门口擦剑,夜风华诧异的,“五胜,你在干嘛呢?”
战五胜闷闷的,“擦剑!”自己没眼睛不会看?
夜风华更不解,“大半夜干嘛不回房擦剑去?”更新最快的网
“因为王妃尽顾着苏公子,气着了我家王爷,王爷万一想去花满楼呢?”战五胜不高兴王妃了,“属下就在这擦剑擦到天亮。”
想曾经他家王爷多牛轰轰的一个人,想去哪去哪,想干嘛就干嘛。如今为了个姑娘,悄悄躲在房里黯然神伤,连晚饭都没吃呢。
战五胜想想都心疼。
夜风华累个半死回来,又被自家侍卫嫌弃,不由得揉揉太阳穴,也坐下来。
她一坐下,战五胜像弹簧一样弹起来。
这一弹给弹清醒了。天哪,这可是他们明安王府的当家主母!战老夫人千叮万嘱,叫他好生护着当家主母不受欺负。
夜风华招了招手,“五胜,你坐。”
门外走廊上有长长的椅子,平日里丫环们值夜侍候累了,就坐在这休息等主子们叫。
战五胜低头道,“五胜不敢。”
“本王妃是叫不动你了吗?”夜风华沉了声儿,“叫你坐你就坐!”
战五胜顶着压力坐下,仍旧垂着个脑袋,不敢抬头。他今日胆子实在太大了,竟以下犯上,实在该死。
夜风华望着天空的圆月,喃喃的,“五胜,若是有朝一日王爷遭难,你想过如何部署安全撤离吗?”
战五胜的脑子轰然炸了。这问题前几天战老夫人刚问过,王妃是第二个这么问他的人。
他当时面对战老夫人无措极了,结结巴巴地问,“王,王爷那么受太后喜爱,谁,谁还敢让王爷遭,遭难?”
他跟在王爷身边十几年,手里握着一支精锐的黑骑侍卫,从没遇上过真正的危难。
最大的一次危险,也莫过于头几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