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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凌云冷冷扬声道,“苏大人,你们苏家就教出这样的女子来吗?”
苏寒凉从妹妹读信起就预感到不好,此时从人群外走进来时,也是黑着脸,斥道,“苏玉痕,信是从哪里来的?今天若是不说清楚,我就立刻做主把你从苏家的族谱上除名!”
苏玉痕吓得腿一软,跪在兄长脚边哭出声来,“是白姐姐身上掉出来的信!我也不知道是明安王妃写给她兄长的家书啊。我若是早知道,绝对不敢嬉闹的。”
苏寒凉这才向着明安王爷拱手一鞠,“明安王爷,您听见了?小妹此前并不知情。但无论如何,我在这代她向王爷和王妃道个歉,请原谅小妹的鲁莽。”
明安王爷慢条斯理道,“这样啊,那本王倒想听听白大人如何解释这起偷窃事件呢?”
他不问白清音,却问了不远处的白侍郎。
那白侍郎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恨死这不争气的女儿。别人躲都躲不及,怎么女儿又惹了这混世魔王!
早前因为女儿那笑话,这混世魔王没少找麻烦,没少恶作剧。
他都忍了。
这混世魔王见他忍得辛苦,也就算了。只是临了扔下话,“管好你女儿的嘴!”
他确实管好了女儿的嘴,但没管好女儿的手。不由得急怒攻心,一巴掌搁向女儿,“说,信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清音被父亲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一时委屈的泪狂涌而出。
她右颈刚被明安王爷劈过还疼得厉害,现在脸又被打了。最气人的是,她还跟鸡们睡在一起!
那可是鸡窝!是鸡窝呀!
白清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嘤嘤哭。
白侍郎瞧着明安王爷冰雪一般寒着的脸,只得抬手又在女儿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必须要把明安王爷这口气给出了,不然后患无穷。
“说!说啊!”礼部白侍郎平时在外最重礼仪,一直自诩儒雅,此时竟然青筋爆起,面红耳赤,“你要是不说清楚,以后就别说是我白远宏的女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白侍郎的妻子毛氏,也就是白清音的母亲,见事闹大,连忙跪在白侍郎面前道,“你等女儿想想怎么说再打也不迟啊。清音,这信到底从哪来的?你就实话实说吧。”
“是,是王大捡的,嘤嘤嘤,是王大捡的啊……”白清音知道自己再不摘清楚,明安王爷一定会揪着自己往死里打压。
她哭着,“王大上次出府办事,捡了这信回来。他不认字,就让女儿帮着看看。我当时一看,这不是明安王妃的家书么?想着事关重大,就没跟任何人讲。又想着马上就要参加梅花宫宴,正好可以把信交还给明安王妃……谁曾想,竟然掉出来了,又被玉痕捡到就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