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桌上的茶盏跳了一跳,“这个罗氏,好大的胆子,竟敢诓骗本宫!”
她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忽然混乱起来。
瞧着儿子那样子并不似作假,可又想不通罗氏哪来的胆子敢扯这样的弥天大谎。网首发
明瑭好男色,她一清二楚。
不过她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对富贵人家千奇百怪的花样实在是了解得太清楚。所以她对儿子这喜好,也并没有感到多不耻。
再说那容湘长得俊俏,连她有时看着心里都荡漾了几分,又何况儿子整日里都跟那容湘裹一块。
她有一次撞到过两人在一起,也不过是斥了几声,让他们在外人面前注意收敛。
但以她想来,儿子不过是新奇,待知道女子的好,自然也就顺过来了。
是以她在知道夜阑珊怀了儿子的骨肉时,虽然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尔后却是欣慰的,起码他儿子有后了。
只是现在这状况不对啊……
明瑭皱着眉头,“儿臣从未与那夜阑珊有过任何苟且。前几日父皇指婚的圣旨到了吉王府,儿臣还诧异得很,不知母妃怎的突然喜欢上夜阑珊,去求得父皇指婚。”
那几天正好又遇上容湘被抓,他连日奔走无果,也没心思进宫来问母妃。
却万万没想到,这指婚里竟然还有惊天秘密。
母子俩双双惊骇的同时,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
明瑭更是踉跄着连拜别母妃的礼仪都忘了,脸色铁青地朝外奔去。
他弃用了出宫的马车,抓过宫门侍卫的一匹马,向着五城兵马司长驰而去。
五城兵马司守备森严,就算是皇子也不能擅闯。
不过斩首令已下,况忠良念在其主仆一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放了行。
明瑭见到容湘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夕日那个俊美少年已变成如斯模样,衣衫褴褛,全身伤痕,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眼睛也肿得不成样子。
明瑭扑在上了铁锁的木门上,愤怒至极,“容湘,湘儿!他们打你了?他们对你用刑了?是他们逼你承认的对不对?”
容湘歪倒在地,睁开红肿的眼睛,怔了好半天也没反应。
他见是明瑭,仍是呆呆的,良久才张开嘴,喊了两个字,却是声音嘶哑,让人无法听见。
饶是如此,明瑭还是知道那两个字是“四哥”。
从小,在外容湘叫他四爷,在无人的时候,总叫他四哥。
明瑭心如刀绞,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