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意味。
屋子里静得可怕,竟然无人去接罗氏的话。
这比拿话怼她更让人难受。
夜阑珊忍无可忍,豁然站起,眼里透着满满的怒意,“到底什么意思?我娘都说了愿意给银子,你们还想怎样?”
“跪下!”夜庸一声喝斥,“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夜阑珊咬了咬牙,不情不愿重新跪下去。她暗暗发誓,待嫁入吉王府后,一定要让陈樱樱把今天从她娘手中拿走的银子都吐出来!
她不服地扬起头,不敢去看父亲,就把目光投向了淡然安坐在夜老夫人身旁的夜风华。
夜风华迎上她的视线,柔声道,“阑珊妹妹,你这么看着我,可是有话说与我听?”
夜阑珊恨极,一字一字,“没!有!”
夜风华笑笑,“若是阑珊妹妹没话说,那作为姐姐的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要说给妹妹听。”
她说着站起身,款款走近跪地的夜阑珊,居高临下的俯视,“你在家里任性一点,你的父母会包容你,祖母也会包容你。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成为家门不幸,他们也只会让你罚罚跪,但更多的,是想办法补救你捅出来的这些大窟窿。”
她说这些话时,是那样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眸色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待妹妹嫁进吉王府,遇到的事儿还多着呢,别总琢磨些有的没的。说来说去,只有娘家才是你的后盾。娘家不好,你在吉王府的地位又能高到哪里去?”
此话听在夜老夫人耳里,简直是妙音。
这每字每句,都是她想说的话。可这些天光顾着生气,都没来得及叮嘱这爱闯祸的孙女。
还是自己这长孙女大气,到底是当家主母,讲得出这般懂事的话来。
她边听,边微微点头。
就连夜庸板着的面孔都稍稍缓和许多,第一次对这侄女刮目相看。
都是夜家的女儿,怎么差距这么大?
他握着的拳头冒着青筋,只待女儿口出不逊,便要扬手打过去。
不过这次夜阑珊学乖了,心里虽恨得牙痒,面上却也表现得极为有礼,“姐姐说得对。托姐姐的福,阑珊若嫁进吉王府后,必以姐姐为榜样,一定好好坐稳吉王妃的位置。”
她此时已经想不到别的,只想早早嫁进吉王府,成为高高在上的吉王妃。到时再如夜风华一样,杀回夜府,给这些曾经让她难堪的人好看。
不过她记性不好,夜风华的记性可比她好太多了,一针见血戳破,“妹妹总是记不得,你是吉王侧妃,不是吉王妃。可别忘记了。”
“……”夜阑珊怄得腮帮子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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