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正装的肩膀:“原清,你怎么在这儿?”
黑正装幽幽地看了梁辞一眼,又瞥向了还在玄关处不紧不慢打着领带的颜凉时:
“我也想知道。”
要不是他爸把他送到了星城学习,再加上初高中时他和梁辞颜凉时相熟,怎么也轮不到他被颜方庭这个长辈以“认识更方便”为名,抓着他大清早过来“敲门”。
颜凉时打好了领带,显然十分冷静。
但语气却很敷衍:“回来啦。”
原清:?
小爷高中毕业以后这么久,难得回一次星城,就这么冷淡?
不愧是你,颜凉时。
颜凉时短暂的朝原清点点头,又没事儿人一样看向梁辞:
“我忘了说了。”
“我要结婚。”
梁辞张大了嘴巴。
梁辞:?
之前说的不是还和季盛夏一起和家里抗争呢,怎么就来到结婚这一步了?
颜凉时补充道:“1102暂时算婚房。”
梁辞:?
颜凉时刚刚说了什么,哪里算婚房?
梁辞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屋内。
那他呢?
颜凉时上下打量了梁辞一眼:“对。”
梁辞:?
对。
对什么对?
颜凉时:“你又要搬一下家了。”
之前还表情不愉的原清,这下抱着手臂,看着表兄弟俩,尤其是梁辞的反应,终于快乐了——这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他初高中就对两人之间的竞争状态和拌嘴状态习以为常,但每次看着还是新鲜。
梁辞转头看了眼原清:“我是不是还没醒?”
-
季盛夏洗漱好了。
拿起自己的包就出门。
却没有想到,一出门,看到了门外站着那么多人。
梁辞,灰正装的方闻,黑正装。
都同时望向了她。
打破安静的是那个黑正装,他突然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