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才是真正迈步离开了季盛夏的视线。
季盛夏又一次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盒子还有里面静静躺着的钢笔。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钢笔出自她手。
连上面的缩写和心型都一模一样。
她不可能认错。
季盛夏盯着它,眼神复杂。
当初那个人不是梁辞,是颜凉时?
但不是说,当时星城大学过来旁听审美变迁的只有一个人吗?
……
难道是梁辞把钢笔送给了颜凉时?
但他不应该完全没有印象啊。
……
季盛夏收回视线,但神情却越发坚定。
就颜凉时这个酒量,
她非得借机问清楚不可。
-
但季盛夏好像忘记了。
自己的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
面前的电视里放着点播的喜剧片。
夸张后的现实和角色们滑稽的语言,这些填充了客厅处一对男女之间的沉默。
如果今晚在这里举办的,是谁先说话谁就输了的竞赛,那么参赛的两位可谓势均力敌。
但在天长地久的沉默前。
总有一个人要先认输的。
颜凉时:“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他等了很久。
他并不担心或者觉得这沉默尴尬。
他在脑海里演了很多遍两人可能的对话和场景。
专注异常。
但季盛夏脑海里的“排练”显然还没有结束。
她听到颜凉时的声音,像是惊醒,一下看向颜凉时:“嗯?”
女人的脸颊微微泛红,可以归错于室内太闷酒精作用又或者喜剧片太好笑——即使她都没有看——但谁关心原因呢?不重要。
颜凉时的眼神在季盛夏的脸颊上逡巡,等待了两秒,又重新问了一遍:
“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季盛夏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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