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喉咙。“很抱歉打扰你们,先生。”他说,但他的语气表明他一点都不感到抱歉。“可是主人和女主人说,你们准备好了就出发。”
德拉科眯起眼睛。“他们还说,永远不要打断谈话。”他厉声说道。杰拉尔德恼火地抽搐了一下,但是在德拉科的瞪视之下,他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布雷斯说,缓和了紧张的气氛。“地址是什么?”他看向德拉科手里的那张纸,然后走进左边的大壁炉里。“魁地奇世界杯,第一飞路接待处。”他大声说,最后朝他们笑了笑,然后就被绿色的火焰吞没了。
体育场里的声音震耳欲聋,但是,他们走进部长包厢时,观众的声音变成了背景中的低语,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笑声和香槟酒杯碰撞的声音。
这是一个大包厢,有庄园客厅的一半大,四面的玻璃墙壁使他们拥有宽阔的视野。球队尚未亮相,但看台上挤满了人,被数千个闪光灯所照亮。包厢里大约有四十个人,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偶尔从飘浮的托盘上拿取香槟酒杯或开胃小吃。
德拉科看到他的父母在房间的另一边,他知道他应该去和他们打声招呼。“来吧。”他说。布雷斯似乎对这个包厢无动于衷(这并不奇怪,因为很少东西能给布雷斯留下深刻印象),但是金妮显然很惊叹,不过她发现他在看她时,竭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他得意地笑了,她翻了个白眼,微微扬起了嘴角。
“德拉科。”他来到母亲面前时,她温柔地说,长指甲轻轻敲着手中的玻璃杯。“我很高兴你来了。你父亲和我不得不提前离开——他有事情要和部长商量。”
“康奈利,”他父亲对左边的肥胖男人说。“你已经见过我的儿子德拉科了。”
部长高兴地握了握德拉科的手。“是的,当然,不过他越来越高了。”德拉科礼貌地笑了笑。
“这些是他的客人。”卢修斯继续说。“布雷斯·扎比尼。我相信你很熟悉他的母亲,阿拉迪亚。”
“啊,是的,阿拉迪亚。可爱的女人,你简直和她一模一样,我的孩子。”福吉说,握着布雷斯的手。
“这个,”他父亲说,看都没看金妮,“是金妮……”他停顿了一下。“……韦斯莱。”
福吉的眉毛扬到了发际线,接着,他开始笑了起来,大肚子在身前晃动着。他握住了金妮的手。“韦斯莱!我听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传言,卢修斯,说你和亚瑟·韦斯莱之间有些宿怨!”
他父亲勉强笑了笑。“我不认为这是宿怨,康奈利。”他说,德拉科相信部长听不出他声音中的恼火。“宿怨应该是双向的。”更新最快的网
福吉停顿了一会儿,眼睛闪闪发亮,然后笑得更厉害了。“啊哈!真有趣,卢修斯!好吧,”他继续说,拍了拍卢修斯的后背。德拉科看到父亲微微抿紧了嘴唇。“我很高兴知道传言是毫无根据的。我们不需要部里出现任何不必要的纠纷,对吧?尤其在选举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嗯?”部长又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德拉科,你和你的